“五百。”陳功喃喃自語，“李通帶了一百人，加上甄姬的二十個家丁，才一百二。打不過。”
“所以不能硬拼。”闞澤走到地圖前，指著清河的位置，“李通的計劃是——在曹真動手之前，先把甄姬接出來。換車、換衣服、換路線，繞開清河。”
“來得及嗎？”陳功問。
“來得及。”闞澤點頭，“只要李通能在明天傍晚之前找到甄姬，就來得及。”
陳功看著地圖，沉默了很久。
“讓趙雲帶兵去接應。”他終於開口了，“五千人，沿著青州邊境佈防。如果李通那邊出了意外，趙雲可以直接殺過去。”
“五千人？”闞澤一愣，“主公，這麼大的調動，曹操那邊肯定會知道。”
“知道就知道。”陳功站起身，“反正遲早要翻臉。早翻晚翻，都是翻。”
闞澤想了想，點頭：“好。臣這就去通知諸葛先生。”
闞澤走後，陳功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空。
甄姬，你可千萬別出事。
中山到清河的官道上，車隊緩緩前行。
天已經亮了，太陽從東邊升起，照在車隊的油布上，泛著金黃的光。
甄姬騎在馬上，一夜沒睡，眼睛佈滿血絲，但精神還好。
“二小姐。”甄福策馬跟上來，“前面有個鎮子，要不要停下來歇歇？”
“不停。”甄姬搖頭，“繼續走。到了清河再歇。”
甄福點頭，退到一邊。
鄧展策馬走過來，低聲道：“甄二小姐，前面就進入官道離開中山了，史阿大人帶領剩下的繡衣使者在前面接應。”
甄姬看著前面的官道，心裡忽然有些不安。
車隊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前方出現一片山林。
鄧展勒馬，抬手示意停下。
“怎麼了？”甄姬策馬走過來。
“所有人全體注意。”鄧展眯著眼睛看著樹林，“太安靜了，鳥都不叫。”
甄姬的心一沉。
“甄二小姐，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曹真從樹林裡走出來，身後跟著黑壓壓計程車兵。
甄姬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鄧將軍。”她壓低聲音，“帶人往前衝，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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