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十月五日,北海道的初雪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札幌的街道上。
我和爸爸在狸小路商店街逛了一上午,買了不少伴手禮。
正準備去吃著名的湯咖哩,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這次不是陌生號碼,而是張語恬。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允錚,出事了。”
張語恬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背景音很安靜。
“陸梔霧昨天下午瘋了一樣趕回市裡,連夜跑去你公司找你。”
“結果聽說你國慶前就辦了離職手續,徹底崩潰了。”
我停下腳步,站在一家藥妝店門口的屋簷下。
“她崩潰什麼?這不是她自己選的嗎?”
“不是,她以為你只是鬧脾氣搬回老家了。”
“昨天她發現你真的什麼都沒留下,連工作都辭了,她才意識到你是來真的。”
張語恬嘆了口氣。
“她昨天半夜在我家喝酒,喝得爛醉,一邊哭一邊說她錯了,說她不能沒有你。”
“哦。”
我語氣平淡。
“何淮昂呢?沒攔著她喝酒?”
“提他我就來氣。”
張語恬冷笑了一聲。
“陸梔霧昨天拋下他,自己開車從川西趕回來。”
“何淮昂在服務區大鬧了一場,說陸梔霧不負責任,要把他一個人丟在高原上。”
“結果陸梔霧直接把車鑰匙甩給他,自己打了個黑車回來的,兩人現在估計也鬧掰了。”
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何淮昂習慣了被她捧在手心,怎麼可能受得了這種委屈。
“她現在人在哪?”
我隨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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