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身邊,試圖伸手摸我的額頭,被我偏頭躲開。
她也不惱,只是溫柔地嘆了口氣。
“三個月前,阿皎來家裡拿過幾份檔案。”
“他是個青年舞者,對體重比較在意,借用一下秤很正常。”
“你連這種小事都要查監控、翻資料,你這疑心病是不是太重了?”
她輕而易舉地把偷情的鐵證,化解為了我精神敏感、胡亂猜忌的證據。
裴皎也在一旁輕輕抽泣著補充。
“蕭哥,你誤會了。”
“我和徽姐清清白白,我們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弟。”
“你要是容不下我,我走就是了,你別和徽姐吵架。”
說著,他作勢就要往外走。
容徽當然不會讓他走。
她緊緊拉住裴皎的手腕,將他護在身後。
“阿皎,你哪裡都不用去,這裡也是你的家。”
說完,她轉頭看向我,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蕭濯,你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我明天會聯絡李醫生來給你做個心理評估。”
“既然你覺得阿皎礙眼,那這幾天你先去市中心的公寓住吧。”
“等你冷靜下來,想清楚了怎麼做我的丈夫,我們再談。”
她竟然要趕我走。
在這個我付了首付、寫著我們兩個人名字的房子裡,她為了一個“借住”的白月光,溫雅端莊地請我滾出去。
我坐在沙發上,手指緊緊掐著掌心,直到指甲陷入肉裡。
“你要我搬出去?”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地問。
容徽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溫水遞給裴皎,然後才不緊不慢地回答我。
“蕭濯,不是我要你搬出去,是我們需要物理隔離一下,給彼此一個緩衝的空間。”
“你現在的敵意太強了,這對你的身心健康沒有好處。”
“我是在保護你,也是在保護我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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