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涼,帶著外面的風雪氣息。
我微微側身,極其冷漠地避開了她的觸碰。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你來幹什麼?”我的聲音很平穩。
柳如琢看著我冷漠的眼神,心底的恐慌徹底爆發了。
她紅著眼眶,聲音都在顫抖。
“我來接你回去。濯濯,別鬧了,我錯了行不行?”
“我已經把顧念遠罵了一頓,車我也修好了。”
“你喜歡的那個鏡頭,我買了最頂配的,就在車上。”
“我們回去,我們馬上結婚,好不好?”
結婚?
我看著她這幅卑微到極點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可笑。
“柳如琢。”
我平靜地叫她的名字。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勾勾手指,給點甜頭,我就該像以前一樣,搖著尾巴回去?”
“你沒有極地服,就是因為你賭氣把它給了顧念遠,對不對?”她看著我的衣服,語氣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指責。
我笑了。
“你錯了。”
“我不是賭氣。我只是覺得,沾了別人味道的東西,我嫌髒。”
柳如琢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說什麼?”
“字面意思。”
我攏了攏身上的軍大衣。
“我不僅嫌那件衣服髒,我也嫌你髒。”
“這位女士,如果你沒有別的事,請離開。我們還有工作。”
我說完,轉身往觀測站裡走。
柳如琢猛地衝上來,想要抱住我。
“我不走!濯濯,你不能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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