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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產”兩個字落下，林棠先笑了。
她撿起掉在地上的口紅，重新塞進小包裡。
“騙人。”
“阿硯那麼有錢，怎麼會破產呀？”
裴硯沒理她。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的催款通知，聲音發緊。
“把財務總監叫上來。”
“現在。”
會議室的門很快被推開。
財務總監衝進來時，襯衫後背已經溼透。
“裴總，來不及了。”
“八家銀行同時抽貸，海外賬戶也被限制交易。”
“董事會要求十分鐘內召開緊急會議。”
“還有，裴老爺子質押的股份已經被信託機構接管表決權。”
裴硯猛地抬頭。
“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對。”
財務總監艱難地點頭。
“從六點零一分開始，那部分股份已經不再受裴家控制。”
我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說完了嗎？”
裴硯這才看向我。
我臉上還留著林棠用口紅畫下的紅叉。
手腕被勒得發紫，膝蓋上的傷口也在往外滲血。
幾分鐘前，他們把我當騙子。
現在，整個會議室沒人敢和我對視。
我抬了抬被綁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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