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偵探戰戰兢兢地撕開了那個泛黃的信封。
裡面沒有長篇大論的信件，也沒有霍錦嫿預想中的哀求。
只有一張掉色的銀行卡，和一把生鏽的黃銅鑰匙。
“叮”的一聲。
鑰匙掉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霍錦嫿盯著那兩樣東西，眼神瞬間凝結成冰。
“這就是他留下的東西？”
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
“一張破卡，一把破鑰匙，他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
楚雲深彎腰將那張銀行卡撿了起來，仔細端詳了一下。
“錦嫿，這好像是一張海外賬戶的卡。”
他嗓音溫潤地說道，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霍錦嫿猛地從他手裡奪過那張卡，指骨捏得泛白。
“海外賬戶？”
她怒極反笑，笑聲在大廳裡迴盪，帶著徹骨的寒意。
“難怪當年他走得那麼幹脆！”
“原來早就把我的錢洗到了海外，連後路都鋪好了。”
“顧星闌，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我站在她面前，拼命地搖著頭。
不是的，錦嫿，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張卡里，是我當初賣掉身上所有器官換來的保命錢。
月笙走上前，一腳將那把生鏽的鑰匙踢飛到了牆角。
“這種髒東西，看了都覺得噁心。”
“媽，你幹嘛還要留著那個男人的東西？直接燒了不就行了。”
我飄過去，想要護住那把鑰匙。
那是寄存櫃的鑰匙，裡面裝著我留給她們母女最後的東西。
可是我的手穿過了鑰匙，什麼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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