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帶著她們來到了一排陳舊的鐵櫃前，指了指其中一個。
“就是這個，十年沒開過了。”
霍錦嫿站在櫃子前，手卻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她平時籤幾十億合同都穩如泰山的手，此刻卻在微微發抖。
“媽，你開啊。”
月笙在旁邊催促，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開啟看看那個男人到底藏了什麼破銅爛鐵。”
霍錦嫿深吸了一口氣，將鑰匙插進了鎖孔。
“咔噠”一聲。
生鏽的鎖芯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櫃門被緩緩拉開。
裡面沒有金銀財寶，也沒有惡毒的詛咒信。
只有一個四四方方的，被黑色絨布包裹著的盒子。
盒子上，壓著一疊厚厚的紙張。
霍錦嫿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她認識那種盒子。
那是......骨灰盒。
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幾乎是機械地伸出手，拿起了那疊紙張。
最上面的一張，是泛黃的病歷單。
【患者：顧星闌。診斷結果：多處臟器衰竭，重度營養不良，伴隨長期物理性創傷。】
“不可能......”
霍錦嫿喃喃出聲，眼底滿是驚恐和抗拒。
“這絕對不可能，這是假的！”
她像瘋了一樣翻看後面的紙張。
有賣血的收據，有參與地下黑拳的生死狀。
每一張的簽名處，都是我那清秀卻顫抖的筆跡。
楚雲深看到那些東西，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錦嫿......這肯定是他找人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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