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她曾經獨自扛下那麼多的汙衊與絕望,巨大的愧疚席捲了他。
他上前,雙手猛地捏住謝晚晚的雙肩,力道有些失控,微微搖晃著她,神色激動,眼底彷彿燃著火光。
“是我混蛋!是我考慮不周!晚晚,到底是誰在背後陷害你!你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我要讓那個人牢底坐穿,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他的神情太過真切,憤怒、愧疚、心疼交織在一起,看上去不似作偽。
謝晚晚靜靜望著他那雙寫滿真誠的眼眸,只覺得無比諷刺。
這一刻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秦子燁,他確實不知情。
欺騙感情、隱瞞婚約是他的錯,可當初毀掉她學籍、將她推入泥潭的那件事,他並沒有參與進去,被他母親矇在鼓裡。
可這個真相,她萬萬不敢說出口。
倘若她現在直白告訴他,幕後下手的人,就是他親生母親。
那眼前這份洶湧的憤怒與維護,還會存在嗎?
一邊是血脈相連的生母,一邊是被傷害的自己。
謝晚晚幾乎可以預見,到時候他會陷入痛苦兩難,最後多半還是會選擇偏袒他的家人。
說了,非但討不來公道,只會換來無休止的拉扯、狡辯和和稀泥。
謝晚晚垂下眼簾,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悲涼。
不遠處黑色轎車之內,秦聿坐在後座,一邊聽著線上的會議,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膝頭,一邊幽暗的眼眸牢牢看著街邊對峙的兩個人。
方才秦子燁伸手想要擁抱謝晚晚那一幕,讓他周身的氣壓,一點點沉了下去。
車內的空氣冷得近乎凝固,司機連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
街邊,秦子燁還在急切地催促。
“晚晚,你說話!到底是誰,你告訴我!”
謝晚晚抬眼,掙開他扣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向後退開一大步,拉開安全的距離,眼神疏離淡漠。
“這件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也不需要知道!”
“傷害我的人,我自己會親手清算。”
正午的日光曬得柏油路面微微發燙,周遭偶爾路過零星行人。
秦子燁根本不肯就此罷休,往前又追了兩步,不肯放過她,眼底翻湧著偏執的執拗。
“晚晚,我不同意分手!”他聲調帶著幾分壓抑的急色,死死盯住謝晚晚,又一遍追問,“還有,你告訴我,陷害你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謝晚晚眉峰蹙起,心底的不耐愈發濃重。
試探已經有了結果,知道他被矇在鼓裡就夠了,她沒有半分打算把真相攤開在他面前。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是誰就不需要你知道,於你而言,早就不重要了。”謝晚晚語氣冷硬,字字劃清界限,“秦子燁,我再跟你說一遍,往後不要再來找我母親,更不要繼續在她面前演男朋友那一套,別再讓她誤會我們之間還有可能。”
。上的燁子秦在澆狠狠,水冷盆一像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