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晚閉上眼,唇角彎起,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軟糯的“嗯”,像是落入深潭的石子,在秦聿的心底激起一圈圈無法平息的漣漪。
他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燙得謝晚晚渾身發軟。
他並沒有急著繼續,而是微微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深邃的眸子裡滿是化不開的濃情與戲謔。
“晚晚,”他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撫上她襯衫領口的第一顆紐扣,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溫熱的肌膚,“剛才不是還膽子很大,讓我‘束手就擒’嗎?怎麼現在……連呼吸都亂了?”
謝晚晚被他這副遊刃有餘的模樣惹得臉頰更燙,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不甘示弱的嬌嗔。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勾住他深藍色的領帶,順勢往下一拽。
秦聿配合地低下頭,任由她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秦總日理萬機,”她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輕得像是一根羽毛撓在他的心尖上,“我若是連這點定力都沒有,怎麼配做您的貼身助理?”
這句“貼身助理”徹底擊碎了秦聿最後的剋制。
他眼底最後一絲清明被暗色吞噬,反客為主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再次吻了下去。
這一次不再是狂風驟雨般的掠奪,而是帶著令人窒息的纏綿與深入。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清甜與津液。
謝晚晚被他吻得眼尾泛紅,雙手只能緊緊攥著他襯衫的布料,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點燃一把燎原大火。
秦聿的大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下滑,隔著包臀裙的布料,掌心的溫度彷彿要將她融化。
他微微偏頭,溫熱的唇順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流連在她纖細脆弱的頸側。
“唔……”謝晚晚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雙腿有些發軟,只能本能地環住他勁瘦的腰身。
“寶寶,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誘人。”秦聿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濃濃的喘息,他的唇停留在她頸側跳動的脈搏上,感受著那裡因為自己而瘋狂加速的頻率。
他微微低頭,在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重重吮吸了一下,留下一個專屬於他的、刺目的紅痕。
“秦聿……”謝晚晚被他弄得失了神,眼睫上掛著生理性的水汽,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別……外面還有人……”
“他們看不到。”秦聿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帶著幾分惡劣的佔有慾,“寶寶,看我是怎麼把你欺負得連話都說不清楚的。”
謝晚晚被他這句虎狼之詞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羞憤交加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你瘋了……”
“我是瘋了。”秦聿順勢捉住她作亂的手,十指緊扣,將她的手腕壓在辦公桌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狂熱與深情,“從你走進我辦公室,對我主動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瘋了。”
他低下頭,再次封住她的唇,將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議與嬌嗔,盡數吞入腹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