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晚。
這個名字,今日徹底成了她畢生的刺。
她暗暗咬牙,在心底發下血誓,她定要親手毀掉謝晚晚擁有的一切,讓她付出代價,吃不了兜著走!
兩座酒店,兩場錯位沉淪。
與此同時,秦家別墅。
奢華客廳裡,秦母張文慧端坐在沙發正中,眉眼刻薄,心底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她今晚佈下死局,就是要徹底毀了謝晚晚,讓那個勾著她兒子秦子燁的窮酸丫頭,再也攀不上秦家半分臺階!
就在這時,手機猛地炸響。
是酒店李老闆慌張至極的來電。
“秦夫人!完了!徹底出大事了!!”
“您讓我動手的那個小姑娘,中了藥迷迷糊糊跑錯房間,進了秦聿先生的總統套房!”
張文慧臉色瞬間鐵青,猛地攥緊手機,眼底滿是震怒與不敢置信:“你說誰?!”
“是秦聿!秦家那位真正掌權的大人物!您的親小叔子啊!”
李老闆嚇得聲音都在發抖,回想當時那窒息壓迫感,至今雙腿發軟:“秦總是整個北城一手遮天的存在,是秦家說一不二的活祖宗!我哪敢在他地盤造次?!”
張文慧整個人頭皮一麻,後背瞬間浸透一層冷汗。
她這位小叔子秦聿,年紀輕輕執掌整個秦家產業,手段狠戾、性情寡冷,六親淡漠,連她這個嫂子在他面前都得恭恭敬敬、不敢多言。
張文慧強壓心悸,咬牙冷聲:“不過是一個陌生丫頭,誤闖房間而已,他還能特意護著?”
“夫人您不知道!”李老闆急得快哭了,“秦總昨夜當場發了怒,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直接放話——‘我的人,你也敢動?’”
“我的人”三個字,如同驚雷,狠狠劈在張文慧腦海!
她徹底僵在原地,渾身冰涼。
謝晚晚一個無依無靠的普通窮家女孩,怎麼會被秦聿冠上這種名頭?!
她強行自我安撫,瘋狂找藉口:一定是巧合!
秦聿向來護短護地盤,定然是有人敢在他酒店下藥害人,觸怒了他,他只是敲打旁人,根本不是護著謝晚晚!
可轉念一想,以秦聿的縝密手段,順著下藥的線索查下去,絕對能查到她的頭上!
心慌瞬間席捲全身,她聲音發緊:“那女孩呢?一整晚都在他房裡?”
“是!我離開的時候,人還在秦總房內,後續我半分膽子都不敢探!”
“知道了,此事與你無關,不用再管。”
張文慧火速結束通話電話,眼底驚惶褪去,轉而浮起一抹陰毒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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