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醒,快醒醒了,李不凡!”
李不凡聽到有人在叫他,這才緩緩睜開眼睛。他坐起身來,不由自主地揉了揉眼睛,見天已經大亮了,這才意識到自已又睡過頭了。不知何故,這晚上睡覺是越來越沉了,而且明明感覺一直在做夢,一直在做夢,可一旦醒來,腦子裡又是一片空白,對夢裡的事情,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
看著床前的朱皓清,李不凡才算徹底清醒過來。
“剛剛有先生在外面催了,說今天是書院的新生開學大典,可不能遲到了。”朱皓清催促道。
李不凡立馬跳下床,麻利的換上昨日送來的新衣物,也顧不得清洗,急急忙忙便和朱皓清出門去了。
縱使兩人一路小跑,到廣場的時候,一年一度的開學大典已經正式開始了。
兩人望著排的整整齊齊的新生隊伍,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全然忘記了昨日葉舒華交代好的位置。李不凡倒也機靈,見著旁邊有一群個子矮小的隊伍,也不再多想,拉著朱皓清,就打算偷偷摸摸的混進去。
可沒走幾步,便被正在臺上發言的白髮老頭子叫停了。只見這老頭子雖已白髮蒼蒼,卻精神抖擻,雙眼更是凌厲無比,如鷹隼一般。此人站在前臺正中央,異常顯眼,正是清風書院現任院長吳一清。
“自吳某人掌管書院以來,還未曾見過在開學大典遲到的學生,你們二人算是開了先例。不管你們二人是有意還是無意,現在臺下想必是沒有兩位的位置了,不如就請兩位上臺來,做個自我介紹,也好給眾位同學認識認識。”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為難,竟要兩個才入學的新生當著數百名學生做臨場發言,這樣的點子,也只得是這糟老頭子才想得出。不要說臺下的這些學生,就連臺上的一些先生,也為這兩個捏了一把冷汗。
李不凡偷偷瞟了瞟臺上的李德全,只見他一臉嚴肅,雙眼微閉,應當是對他晚到的事情有些鬼火。便不再猶豫,硬著頭皮就向臺上走去了。
而一臉懵地朱皓清,哪裡見過此等陣仗,只得緊緊的跟在李不凡後面,走一步算一步了。
李不凡走到吳一清面前,微微一鞠躬,而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學生李不凡,見過吳院長。”
吳一清微微點頭,算作回應。而後示意他再往前走幾步,做接下來的發言。
其實在這位老院長心中,不論這二人接下來說的如何,都已經無關緊要了,在他們二人上臺的那一瞬間,開學大典晚到的事情就已經翻篇了。小小年紀,就擁有如此膽識,不論天賦如何,都值得書院好好培養。
而臺上的李不凡,望著臺下黑壓壓的一片,有無數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他看,令他不由地開始緊張起來。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見他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心態,鞠躬之後,便大聲介紹起自已來…
兩人發言一結束,在吳一清的帶領下,臺下響起了雷鳴般地掌聲。
當真是世事難料,本該遭受批評責罰的二人,竟在開學大典這天搶盡了風頭,成為了書院的風雲人物之一。
這二人,因為共同的這次經歷,關係也慢慢有所緩和。
這天晚上,在清嶽山脈中一處密洞內,只見李不凡正在瘋狂吸收洞內聚集的靈氣,與昨日吸收的青色靈氣不同,今日吸收的靈氣則多為白色。
而一旁的青袍道人,看到這種情景,似乎非常的滿意,應當是金屬性偽靈根的淬鍊似乎要更加順利的緣故。
……
第二日,李不凡、朱皓清兩個老早早便趕去了講堂。
講堂集中設在東邊的講學大樓內,講學大樓共有三層,新生講堂全部在第一層,每間講堂的大門上刻有甲、乙、丙、丁等字眼進行區分,也就是說分甲班、乙班、丙班、丁班四個班級進行教學。李不凡和朱皓清銘牌上,寫的便是一個甲字。
講堂內的書桌分左右兩排擺放,一個書桌又可供兩人使用,一排有十張書桌,最多可容納四十人一同學習。
李不凡和朱皓清二人看著空蕩蕩的講堂,見裡面一個人都沒有,還以為走錯了地方,拿著銘牌又去對了對門牌,在確認無誤後才找了箇中間的位置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學生們陸陸續續進來了,很快就把座位坐滿了,只剩下最後一排還空著。一時間,整個講堂就熱鬧起來了,七嘴八舌,嘰嘰喳喳,不知道都在說些什麼。直到一位嘴角有痣的老先生帶著名冊和書籍走進講堂,大家才一下子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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