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松捕捉到了話語之間的矛盾,問老漢,“您也見過?”
老漢拍著大腿,“當然啦,你以為只有她有故事呀?我也有咧!”
他一手指天,滿是皺紋的臉上,全是驕傲,“我祖上,建石門的,嘿嘿嘿。”
聞松又是一愣,“當真?”
“真呀,只是他們都不信,我家地底下,還藏著草圖呢。”
他說著,招呼人進屋子。
老漢的屋子很樸素,就是一床一灶臺。
他指了指角落的一塊地磚,“在這。”
他無辜地看向聞松,“我老了,真蹲不下去。”
老漢並非刁難,他說的是實話。
他這個年紀,蹲下身,掀個磚,還能不能再起身,都得另說。
聞松絲毫不介意,本來,他也是打算幫忙的。
撬開了滿是灰塵的地磚,果然,裡面有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圖紙。
“喲,挺能藏,真有。”老婆婆在一旁看熱鬧。
聞松望向老人,在他的許可下,打開了圖紙。
圖紙上的墨已然褪色,已經看不出細節,但隱約還能看見城牆的模樣。
老婆婆看了,嗤笑一聲,“你祖上怕不就是個普通石匠?”
老漢被揭穿也不惱,“是又怎麼樣?你就說,這城和保你父母性命的石門,是不是有我家一份吧?”
老婆婆連聲說“是”,也不再爭辯。
聞松顧不得二人的吵嘴,在腦中不斷搜尋著相關的資訊,可沒有一個能對上。
不過,也正常。
大祁初期,對建造圖紙,有十分嚴格的要求,但因為人手不夠,在建造過程中,又容易出現監管不嚴的現象。因此,在這個時期的建築中,有許多質量不好的次品,也誕生了許多獨一無二。
恃才傲物的大匠們在建造過程中,藏入一些機關密道,待後世發覺,是常有的事。
通常,他們會在某個石塊或木塊上,刻上署名。
思及此,聞松連忙道謝,奔向城門。
進進出出洛海數次,都未曾發覺,這裡有一道石門。
聞松將這座宏偉的高牆上下左右看了個遍,也沒發現任何“門”。
如果真的有石門,門從何處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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