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莎用力點頭，伸手在布魯斯的後背上拍撫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當他鬆開瑪莎時，視線再度落在了母親那串漂亮的珍珠項鍊上。
此時，它完好的戴在她的脖頸上。
太好了。
布魯斯覺得，這串珍珠項鍊不會再成為他噩夢中的素材了。
“很漂亮。”他輕聲道。
當布魯斯一轉頭，就看到托馬斯正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男人同樣對他張開了雙臂，兩人緊緊地抱了抱。
拍著兒子強壯厚實的後背，托馬斯滿心感慨，“……抱歉，沒有在你最需要我們的時候陪著你。”
“不用道歉，因為你們已經可以陪伴著‘我’長大了。”布魯斯說。
托馬斯卻只是無言的再度用力拍了拍他的脊背。
“所以！你成為了哥譚的英雄，對嗎？”
見到他與自己的父母說完話，小布魯斯終於開了口，此前，他一直懂事的注視著這個黑黢黢的大塊頭。
他無法想象，這竟然會是未來的自己！
他比父親還要高大強壯！原來自己可以長大這種體型嗎？
看著過去的自己，布魯斯緩緩在小男孩面前蹲下，“或許不算英雄，只是義警。”說著，他在小時候的自己腦袋上輕輕揉了揉，“孩子，你不會再成為我了。”
有了父母的陪伴，這個世界的布魯斯韋恩，一定會擁有一個截然不同的未來。
他會在托馬斯與瑪莎的愛中長大。
可下一秒，小男孩脆生生的話語卻打斷了布魯斯的思緒。
“可我想成為你，”小布魯斯認真的說，說著，他的眼睛滴溜溜在布魯斯身上轉了幾圈，“你看起來很酷，你甚至還有一隻大貓咪做你的同伴。”
聞言，布魯斯怔了怔，接著，他臉上又綻開了笑意。
“不，孩子，那不是同伴，是我的家人。”
當洛可領著一群人類從暗巷中走出來時，不光小布魯斯，連瑪莎和托馬斯都驚呆了。
尤其是他們還從裡面看到了阿爾弗雷德。
“好久不見，老爺，夫人。”阿爾弗雷德彬彬有禮的對兩人行了個禮，可他的眼神卻充滿懷念。
見到了老管家後，瑪莎和托馬斯終於徹底放下心來。
不論未來發生了什麼，起碼布魯斯的身邊一直有阿爾弗雷德這位親人的陪伴。
而在看清了未來布魯斯的家庭成員後，托馬斯笑著搖了搖頭：“真是一個熱鬧的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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