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到底是誰搞出來的事情後,他們立刻就斷了施鳴星治療的費用。
並且決定起訴他,可是施鳴星早在上次南嶼和Elias來看他的時候就對這件事情有了準備。
他借了高利貸提前一天悄悄買了票,找人把他送回了國。
是要回國面對破產還是在A國面臨牢獄之災,他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可回到華國下了飛機之後,施鳴星就被討債的人堵住了,讓他代家裡還錢,不然就砍斷他另一隻腿,把他扔到街上乞討還債。
為了保住自己的腿,施鳴星把在A國借的高利貸給了他們。
但這還遠遠不夠。
A國。
南嶼把頭枕在Julius的腿上,兩個人在商量領證的事情。
柺杖聲音再度響起,離家出走多日的Franz終於回來了。
結果一走進客廳就和兩人大眼瞪上了小眼。
“篤篤篤!”Franz使勁敲了敲地板。
“大白天的!Julius你的規矩都去哪了?”
這幾天他自己倒是想通了,但一回來看見這兩人旁若無人的膩歪勁兒,他氣都又鬍子都要吹起來了。
南嶼本來是想從Julius的腿上起來的,但Julius按住了他,緩緩回答Franz。
“無論什麼規矩,南南向來都是例外的。”
“而且您好歹是A國人,思想怎麼這麼古板?”
Franz簡直沒眼看,用柺杖敲了兩下地板之後,氣呼呼地又離家出走了。
這個家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了。
南嶼看到Franz被氣走後,掐了把Julius的大腿肉:“尊老愛幼呢?”
Julius抓住南嶼的手親了親他的手背:“相比尊老,我更擅長愛幼。”
而且Franz離家出走是去旅遊了,這可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主。
南嶼忽然想到一個事情:“如果我沒有主動,Julius會任由我和別人在一起嗎?”
Julius摩挲南嶼側臉的動作頓了下,從心說道:“不會。”
“我只是要給南南你考慮和思考自己感情觀的時間。”
“並不代表著我要把你拱手讓給別人。”
南嶼拉下Julius的腦袋,咬了咬他的唇瓣:“我也是。”
總之,還是那句話,他們只能有彼此,其他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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