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禮看著黑了的直拍屏,淺笑道:“我個人覺得不是很搭,沈諮應該是個事業心重的人。”
“而一段感情,如果給彼此留的時間少了,哪怕對方再包容,也容易出現問題。”
“南嶼弟弟看上去有些單純,無論是沈諮還和牧遠之都不太適合。”
孟星晚也點點頭:“的確是這樣。”
然後又疑惑道:“南嶼弟弟?”
等一下,她語文從小很好,但怎麼有點理解不了,是南嶼的堂弟,還是虞禮在喊南嶼,弟弟?
觀察室幾個嘉賓都看向了虞禮。
就連彈幕也是。
禮在哪?:【嗯?感覺禮哥今天有點奇怪啊。】
重逢的淚:【hhhh,我想磕,但我敢說。】
今天老闆吃屎了嗎:【別搞啊,觀察嘉賓愛上嘉賓,會被罵死的。】
虞禮神色沒有半分慌亂,依舊禮貌著笑道:“對啊,南嶼的弟弟,南星澈。”
有個女嘉賓很興奮:“我很贊同禮哥的話,小星澈有種自家弟弟的感覺.....”
話題很快就從南嶼的cp上轉移到了對南星澈的討論上。
虞禮垂下眼眸拿起旁邊代言的果汁喝了一口,唇角微微上揚。
而很快,南嶼和星澈已經從隔間裡面出來了,兩人身上都噴上了香水往公聊區去。
星澈一直往南嶼身邊擠,小鼻子一直在嗅,眼睛亮晶晶的:“哥哥香。”
南嶼笑著也誇了誇他。
直拍屏前的虞禮若有所思。
原劇情中,星澈不會挑香水,聞到什麼好聞的就往自己身上噴,結果不僅被工作人員罵了一頓,還被其他嘉賓嫌棄,不願意和他組隊。
推開公聊區的門,他就見到了這次的復仇物件。
沈諮,牧遠之。
如果說俞清對星澈造成的傷害是透過對照做墊腳石。
那麼這兩人還有待會兒要來的何景,對星澈的傷害就是實打實的。
沈諮其實並不感興趣下一個來的人是誰,反正他來這個綜藝只是為了幫他媽還導演一個人情,再加上俞清的確在他的審美點上。
索性這幾天公司也沒什麼忙的,他就來玩玩了。
因此當公聊區的門被推開的時候,他頭都沒抬,專注於自己手上的報紙,直到聞到了股香味,喉間傳來了些渴意。
他抬頭看向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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