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帶回來算什麼回事!”南爹生氣的在南嶼面前走來走去。
苗父在一旁勸道:“周勻是嶼兒的救命恩人,當街昏倒總不能那麼樣不管。”
南爹:“怎麼管?送去醫館,送去客棧!就是不能帶回府裡來!
“這種來路不明,失憶後什麼事情都做不好的人,休想攀上我們南家。”
苗父:“救命之恩如同再生父母,你要讓外人看待我們!”
兩個人又吵了起來。
“砰!”南嶼重重的將茶杯放下,爭吵聲停了下來。
主要是這兩人實在不想再吃饅頭喝白粥了。
南嶼去外地這段日子,南祖母直接將兩人帶去了寺裡禮佛,已經很久沒有吃過肉了。
見兩人停下吵架,南祖母這才放下自己手裡的話本子:“還是得嶼寶治你們。”
去寺廟這幾天,這倆一天三小吵,兩天一大吵,佛門清淨吵不了,他們就去門口吵。
南嶼看向兩人:“你們還是太閒了,正好去管管西郊那邊莊子的事情。”
“虧了錢就從你們平日的月錢里扣。”
南爹和苗父均臉色一變,他們那麼多年不管事,現在讓他們去,不得把月錢全部虧完了。
“嶼兒。”兩人還想討價還價,可惜被南嶼堵了回去:“沒得商量。”
於是,從南祖母院子裡出來的南爹和苗父看見來找南嶼的周博均,更是沒了好臉色。
“哼!”
兩人甩甩袖子就走了。
周博均並不清楚南家的情況,看見他們二人這個態度,更是想到了南嶼會被怎麼責備。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帶他回來。
周博均心裡充滿了愧疚,看到南嶼出來的時候,他連忙走上前跪在那裡:“公子,對不起,是我什麼都做不好,還害得您被責備。”
“我會和外面的人解釋清楚,絕不汙了您的名聲。”
“不必。”南嶼走動著往旁邊挪了一步,讓周博均跪的人變成了幾人都看不見的南鵲。
南鵲嘴裡還吃著棒棒糖,看到周博均愧疚的跪在地上時,他心裡有些複雜。
愧疚原來也會在周博均臉上出現啊。
這種複雜的情緒很快就變成了眼淚在南嶼臉上。
在外人的眼裡看來,就是南嶼因為被責備所以哭了。
而南嶼面不改色的掏出帕子擦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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