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書硯敲的是《起風了》,這是他失明前敲的最後一首曲子。
寧彥舒握著寧書硯的手帶著他找了一遍樂器的位置所在,然後就放起了伴奏。
本來以為自己會很生疏的寧書硯再次敲擊的時候,越來越流暢。
“從前初識這世界,萬般流連....”
寧彥舒在寧書硯一邊敲的時候一邊伴唱著,歌聲在專門打造的隔音房裡迴盪。
........
“只要把這個東西放進南嶼喝的水裡就可以了嗎?”寧寒手裡拿著方大師給的符。
方大師看了眼還沒到賬的錢,忍著不耐煩回答:“對,到時候他就會愛你愛得死去活來了。”
至於副作用?那也不是什麼大事,只要到時候寧寒把錢打到位了,他也能一併解決和轉移。
寧寒脫口而出就想讓助理去幹這事。
但助理今天沒來,在忙著走離職流程。
寧寒只能罵了句:“廢物!需要他的時候人就不見了。”
算了,他親自去。
南嶼和那個男人中午會出去曬太陽,他趁著這個時候進房間就好了。
警局那邊又打來了好幾個電話,律師也明確告訴寧寒了,南嶼他們那邊證據充足。
除非寧寒得到諒解和私了,不然這官司再怎麼打,他都要進去待著。
方大師把手機放下,隱晦地提醒著:“關於轉移惡魂因果的事情,錢就是另外一筆,也不需要打到別的卡上,就今天這張就行。”
他多說這一句不是真的要講打到哪張卡上。
而是提醒寧寒,打錢啊!不打錢別想讓他幹活。
偏偏寧寒此刻在想怎麼偷偷進病房的事情,完全沒聽出方大師的話中之意,隨口敷衍道:“嗯嗯,好。”
到中午的時候,南嶼還是被閻離抱著下去曬太陽的,今天到病弱的階段。
閻離照顧南嶼到了讓他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地步,時刻小心翼翼。
“中午雖然風不大,但是太陽曬久了會頭疼,這是地府的特質傘,能自動懸浮,而且人類肉眼看不到。”
“能夠遮擋一些太陽,但又不會完全遮了去。”
以往在這些方面摳摳嗖嗖的閻離就差沒把自己的家當全部拿出來了,就為讓南嶼能感覺到舒適。
兩人路過寧寒病房門口的時候,閻離往裡面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寧寒僅剩的那隻眼睛,黑霧瞬間籠罩住他的臉。
寧寒的視角看來就是閻離那張臉忽然變成了血口獠牙的鬼臉,鬼臉朝他徑直而去,像是要咬死他。
“啊!!有鬼!”寧寒嚇得連忙朝方大師而去,“大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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