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公子,我餵你喝酒。”
“喂小爺喝也不能忽略咱們世子啊,去,先給世子喂。”
小倌半露著肩頭搖曳著身姿,正要端酒過去給他們口中的世子喂酒。
結果還沒靠近,就被一把出鞘的長劍擋住了去路。
劍光寒寒,小倌的酒壺都嚇得掉落在地。
“世子不喜人靠近。”
“再靠近就格殺勿論!”
驚翎冷臉看著被嚇得臉色蒼白的小倌,並不多加理會。
主子說了,不準任何人靠近,那就誰都不能越過他去找主子。
“驚翎,你嚇到美人了。”他身後的南嶼生得一副奪人心魄的好皮囊,烏髮如瀑隨意披散,僅在鬢邊別了枚碎玉簪,一襲緋紅錦衫襯得白膚勝雪。
他並不循規端正坐好,只半倚在椅子裡,脊背鬆鬆貼著椅背,半邊身子微微斜傾,一條長腿隨意往前舒展,另一條腿曲起,靴尖輕點地面。
一手閒散搭在扶手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鎏金摺扇,扇骨時不時輕敲木沿,發出細碎輕響;另一隻手隨意支著下頜,手肘抵在膝頭。
狹長桃花眼半瞇,唇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領口微敞,露出細膩如玉的鎖骨,全無世家子弟該有的端謹,散漫又矜貴。
驚翎聽到他主子的話,當即收了劍,然後拱手朝那小倌賠不是:“抱歉。”
格外一板一眼。
主子是個風流不羈的,下屬是個規矩又認死理的。
剛提議讓去喂酒的嶽旗端著酒走上前扶起那個嚇得有些六神無主的小倌,單手挑起人下巴,惋惜道:“嘖嘖,瞧瞧這小臉被嚇的。”
說完,嶽旗將人摟進懷裡,又抬眼看向南嶼:“世子,今兒個怎麼不叫人進來伺候?”
以往雖然也不喜歡小倌這些碰他,但好歹是會讓人近身伺候倒酒的。
今天把這驚翎帶了過來不說,還不準人靠近。
南嶼用扇子挑起酒杯,唇角噙著笑:“母妃近幾日要回府,我身上香味過重,免不得又要受罰。”
酒杯被他挑起放在了扶手上,沒有人看得見,116在那用吸管偷偷喝酒。
這只是些度數極低的果酒,因此,系統並不會判定未成年統不得飲用。
它滿足地靠在南嶼身邊,臉上有些微紅,此時,它想高歌一曲,啊~~
嶽旗笑著走近,卻不料才要越過驚翎,他那把長劍“chua”的一聲,差點削掉嶽旗的頭髮。
他懷裡的小倌更是嚇得吱哇亂叫。
驚翎還是那兩句話。
“世子不喜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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