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陸自己衝上來,南嶼自然不會放過他。
江方白也想起了自己許下的心願,今天看到秦司焰遭報應的時候,他很痛快!身心暢快!
他只覺得秦司焰活該。
聽到南嶼要對付曹陸的時候,江方白沒什麼感覺,畢竟曹陸和秦司焰關係最好,很多整人的法子都是他出的。
但當聽到南嶼要對付景緻書的時候,他愣了一下,想起那張手帕,想起今天那杯咖啡和比賽的事情。
景緻書好像和秦司焰他們是不一樣的,而且他身上還有南嶼的影子........
南嶼看出他的猶豫,只是轉身走了。
他沒有經歷江方白遭遇的一切,但他尊重江方白在親身經歷那一切過後的任何選擇。
.........
當晚,南嶼剛洗完澡,烏黑的短髮被水浸透,髮絲一縷一縷貼在光潔飽滿的額前,幾滴水珠順著髮梢滾落到修長的脖頸,最後滾到有些淺淺凹陷的鎖骨上,積著水光。
寬鬆浴巾鬆垮,露出一小片白皙腰線,身形清瘦挺拔卻不單薄,周身縈繞淡淡的清香,混著溫熱水汽,溢著柔和乾淨的氣息。
一齣浴室門就看到房間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周鈺禮從陽臺翻了進來:“晚上好,南嶼同學。”
南嶼擦頭髮的手一頓,挑了挑眉,看吧,他沒猜錯。
“我該報警嗎?私闖民宅的會長大人。”
周鈺禮抬眸,看向此刻的南嶼,眼睛裡的寫滿了病態的痴迷。
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胃部的飢餓感快將周鈺禮的理智吞噬,想讓他將南嶼徹底吞噬入腹。
周鈺禮無意識地往南嶼的方向一直靠近,他壓了壓胃部,好像隨著他一步步靠近南嶼,飢餓感已經在消退了。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早暴露的,可他太餓了,餓到在那個別墅裡覺得暴躁的程度。
他的腦子,胃部,手,心臟好像都在渴望南嶼。
“南南,我太可憐了,看到你的時候,很餓,沒看到你的時候更餓。”
周鈺禮耷拉下眼皮,祈求地看著南嶼,明明白天他都裝得那麼好,可是到了晚上,黑暗在放大他的慾望。
南嶼把剛剛擦頭髮的毛巾擰在一起,然後勒住了一步步走近他的周鈺禮:“看到我會餓,會長大人,你是變態嗎?”
他一邊笑著罵,一邊勒了勒毛巾。
周鈺禮揚著脖子放任南嶼的動作,彎唇笑道:“南南罵得真好聽,還想聽。”
飢餓感已經徹底消失了。
南嶼鬆開毛巾,按在周鈺禮的肩膀上將人推開,調笑道:“好了,確認無疑,我們溫文爾雅的會長大人是變態。”
”。來起關了抓你把人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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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活不活還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