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你是咱家，也是很多人家的大恩人。”
我搖搖頭，鑽進媽媽懷裡。
“我不要當恩人。”
“我只要姐姐好好的，媽媽好好的，爸爸好好的。”
“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媽媽摟緊我，親了親我的額頭。
“會的，念念。我們永遠在一起。”
姐姐也走過來，從背後環住我和媽媽。
“念念，姐姐這條命是你給的。”
“以後姐姐的日子，有一半是替你活著的。”
“姐姐會好好活著，活得漂漂亮亮的。”
我破涕為笑：“姐姐本來就很漂亮。”
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笑著笑著，又都紅了眼眶。
那一刻，我終於覺得，前世那個漫長的噩夢，真的結束了。
判決下來之後，日子慢慢恢復了平靜。
可創傷，沒那麼容易好。
姐姐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出門。
她怕見陌生人，怕去人多的地方，怕有人突然靠近她。
有幾次，家裡門鈴一響，她都會嚇得渾身一抖。
媽媽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姐姐，我們去看醫生，好不好？”
媽媽小心翼翼地勸。
姐姐猶豫了很久，終於點了頭。
她開始定期去看心理醫生。
我每次都在診室外面的長椅上等她，捧著一本繪本，乖乖地翻。
姐姐出來時，眼睛總是紅紅的。
“念念，對不起，又讓你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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