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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盯著桌上的流水和聊天記錄，臉色一點點變白。
秦嵐死死拽著他的袖口。
“你不能信她們。小滿是外孫女，遲早要跟著她媽走，浩浩才是你的親兒子。”
兒子沒有看她，只盯著那幾條轉賬記錄。
“平板是你買的？”
“我還不是為了浩浩學習？”
“補習班呢？”
“浩浩要參加競賽，不花錢怎麼辦？”
“那小滿的紅包呢？”
秦嵐咬著牙。
“我不是說了嗎，先替她存著。”
兒子忽然笑了一聲。
“存在哪張卡里？”
秦嵐的臉僵住。
我看著兒子。
“你早就知道錢被挪走了？”
他沉默了很久，終於低下頭。
“我知道她拿過幾次。”
女兒猛地抬頭。
“幾次？”
“不是全部。”
“那你知道小滿連資料費都交不起嗎？”
兒子皺眉。
“她沒跟我說。”
“她說過。”女兒紅著眼，“我給你發過她暈倒的照片，你回我什麼？你說她就是想博同情。”
兒子的嘴唇動了動，沒能說出話。
秦嵐立刻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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