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開始抖了。
我爸。
我活了二十多年，見他的次數十個手指都數得過來。
我媽被打的時候他不在，我變成植物人的時候他不在。
他就像個影子一樣活著，躲著，從來不敢站出來。
“星晚，我知道我以前做的事混賬。”
“可我求你一件事，你可以不原諒我，但讓我照顧你行不行？”
“就像以前那樣，我什麼都能替你做好。”
“傅斯年。”
我把畫筆擱下。
“你說你替我做好一切，你替我做了什麼？”
他張了張嘴。
“你替我報仇了嗎？林念害了我媽害了我，你把她逼出國就完了，連她整容回來都認不出來。”
“你說會照顧好我，結果我被抽血，被放火，差點死在那棟別墅裡。”
“我......”
“你替我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把我變成一個廢人。”
傅斯年整個人晃了一下，扶著門框才站穩，臉色白得像紙。
“你小時候爸媽都不在，是我媽給你做飯，補衣服，你發燒她整夜守著你。你記不記得？”
我聲音抖了。
“你說你以後一定會報答她，一輩子對我好。”
“她走了，你替她做到了一部分，把我從死神手裡拉回來。”
“可你後來做的事情，跟林念有什麼區別？”
傅斯年猛地抬頭看我。
“林念把我變傻，你也把我變傻。”
“只不過她是用毒藥，你是用你的‘照顧’，結果都一樣。”
他嘴唇哆嗦著，眼眶紅得嚇人。
“那你......怎麼才肯原諒我？”
我想了很久。
”。吧走你，了諒原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