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大汗和公主的決定都是為了西涼好,阿斯罕不敢有異議。”
“只是聽大汗說過公主在京城過得並不好,如今公主平安歸來,是先大汗在天之靈庇佑公主。”
阿兄將他扶起,一起進了王城。
重新回到我未出閣時的閨房,父汗親手給我的沙偶還在座椅上。
可一切已物是人非。
看到桌上那張陳舊的聘禮單,我拿起來撕了粉碎。
丟出窗外:
“如果可以,我寧願從未遇見蕭景淵。”
入了夜,窗外風再呼嘯。
可我卻睡得格外安寧。
次日清晨,阿落高興地推門而入:
“公主,阿斯罕送來了一匹馬。”
“您快去看看,它肯定得您喜歡。”
我揉著眼睛,披上外衣下了樓。
阿斯罕朝我行禮:
“公主。”
“這匹馬是先可汗當年賞給丘林部的,與您的追月一母同胞。”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紅棕的毛髮明亮的雙眸與追月一般無異。
我的眼眶溼了,卻開心地笑了:
“謝謝你,阿斯罕。”
“若是你一會無事,可否陪我去跑跑馬?”
他怔了一瞬,紅著臉點了頭。
我們從沙漠騎到草原。
阿斯罕不遠不近地跟在我身後,任我馳騁。
回程時,我的頭巾被風吹起裹在了他身上。
我沒有停下:
“無礙,反正此處也沒什麼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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