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不懂,愛是剋制,應該成全他的自由。”
“我確實不懂。”書寒鴉實話實說,接著問了個他非常不理解的問題:“不懂你都未曾見過他真容,為何會沈迷至此?”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雖只見到過他的一個身影,只聽到過他的一句話,但不知道為何會滿心歡喜。我並沒有去深究是他身上哪一點吸引的我,因為喜歡他好像讓我覺得很快樂,好像一提到他我總覺得情緒高漲,這樣便已足夠。”
“那你還讓我找他麻煩?總不能以此讓他注意到你吧。”書寒鴉還是無法理解。
“我當時真的是隨口說的?你信嗎?”秋素素眨巴著眼睛。
“我信。”書寒鴉真信,因為經過幾個月的接觸,他知道秋素素的性格,說風就是雨,但是很多時候又是三分鐘熱度。
“其實是因為他拒絕我爹,所以導致我被國都其他貴女們嘲笑,令我顏面盡失。剛巧你說我爹對你有恩,一時氣憤就讓你報恩嘍。沒想到你真去找他麻煩。”秋素素輕描淡寫道,顯然早已不在意旁人的看法。
只是她不知道,不管她說不說,居月白這個麻煩都少不了的。
“所以你來找我,想讓我介紹你與吳業光認識,希望有天能透過他與居月白建起聯絡?”書寒鴉總結道。
既然心思被窺探,秋素素也沒有什麼好藏著掖著,“是的。可以嗎?”
若是從前,秋素素必定以命令的口氣讓面前的人替她做事,但是經過發現一遭,此時的她也變得慎重起來。
“這有何不可?剛剛是在下多有得罪,還望秋大小姐莫怪,此事權當給秋小姐賠罪,請!”
此時書寒鴉又如往常那般對秋素素禮遇有加,簡直叫她搞不懂。但她不敢耽擱,趕忙順著他的意思提裙先行。
馬車行駛了一會兒,秋素素髮現似乎方向有點不對,“這好像不是去玄機府的路。”
“嗯。先辦點事。”
長風鏢局的院落裡今日只有王晴嵐一個人,依舊在擺弄著長槍。
經過上次之後,鏢局的漢子們羞愧難當,個個苦練武藝,不管單子大小都願意去積累經驗,最後搞得王晴嵐只落到個看家的活。
只是他們還沒進去,卻被別人搶了先。
秋素素眼疾手快將書寒鴉扯住停留在門外看戲,“箭察司裡金箭使者李訓躍的家屬,也就是原本王晴嵐的夫家。後來王長風退隱,王晴嵐要接任,這個夫家不同意王晴嵐拋頭露面,所以王晴嵐就退婚了。”
說著說著秋素素突然自顧自地生起氣來,“哼!一個江湖中人憑著點功夫進朝廷,賜了國姓就以為自己真是李家人還玩起高門大戶那套,完全忘了當初長風鏢局風光時候是怎麼巴結的!”
書寒鴉順勢問一句:“如果有機會讓你嫁給居月白,他家中人提出這樣的要求,你會怎麼選擇?”
這個問題秋素素從未考慮過,此時聽書寒鴉問她,不免陷入沈思,半晌後才斬釘截鐵道:“若是為了嫁人而失去自我,那我情願這樣站在遠處看著他,至少我是快樂的。”
“不過。”秋素素補充一句,“這是我現在的想法,真到那一刻,在巨大的誘惑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像王晴嵐一樣守住自由的權利。”
不多時,李訓躍的家眷已經被禮貌的請了出來。對方識得秋素素,臉上頓時堆起笑,只是招呼還沒打出口,秋素素已經昂著頭趾高氣揚地越過她走進長風鏢局。
“這次李家前來說明他們接受了王晴嵐在外做生意,是王晴嵐贏了。”秋素素評價道。
“費盡心思才得到本該屬於自己的公平,她真的贏了嗎?”
秋素素停下腳步,回頭詫異地看著書寒鴉,“我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
“確實不是,是我母親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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