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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桑說著說著，眼淚忽然掉下來。
“景洲，你喜歡上她了，對不對？”
“你是因為我才沒有去找回書意的嗎？既然這樣，我可以離開，從此不再打擾你們。”
顧景洲慌亂將人抱在懷裡。
“怎麼會呢，桑桑，我只喜歡你。”
他哄了林桑很久，直到天邊露出一抹白的時候，林桑終於睡下了，眼角還帶著淚。
顧景洲悄悄下床，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通宵後，腦袋裡像有一根緊繃的線。
他揉揉眉心，陷進沙發裡。
“景洲，怎麼了？你很難受的樣子。”
耳邊忽然傳來斐書意的聲音。
他猛地轉頭，看見斐書意穿著居家睡衣，一臉擔憂地望著他：
“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她起身走到顧景洲身後，冰涼的指間在他太陽穴按壓。
顧景洲不敢動，不可置信地問：
“真的是你嗎？書意。”
他想拉住斐書意的手，卻在碰到的一瞬間，抓了個空。
他猛地清醒過來，看向後背。
空無一人。
太陽穴突突地跳。
他以為是自己太疲憊了，所以才出現了幻覺。
接下來的幾天，他都有點魂不守舍。
拿手機時想起這是斐書意定製的情侶手機殼。
副駕駛座裡有她用了一半的溼巾。
辦公室的水杯，是斐書意跟他一起逛超市買的。
他衣櫃裡所有的領帶，都是斐書意挑選的。
林桑送過他新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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