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袖中抽出一張蓋著官府大印的紙,扔到他臉上。
“這是和離書,從今往後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謝清河沒看和離書,只冷笑。
“和離?你以為我稀罕你?”
“你不稀罕。”
我點點頭,又從懷裡取出一封泛黃的信。
那是出嫁前父親交給我的保命底牌。
我把信展開,舉到謝清河面前。
“謝清河,你看看這是什麼。”
他眯起眼,目光落在信上。
他看清開頭幾行字後,瞳孔猛地縮緊,整個人呆住了。
“這......這不可能......”
他劇烈發抖,連連後退,驚恐萬分。
“不可能?這是當年吏部尚書親筆寫給我父親的密信。”
我一步步逼近,聲音冷得很。
“你以為自己當年只是個庶出之子,憑什麼越過嫡長兄襲爵?”
“你以為你那點文章真能入先皇的眼?”
我盯著他逐漸渙散的眼睛,撕開了他一生最大的謊言。
“是你口中渾身銅臭的商戶,是我父親,暗中花了整整一百萬兩白銀,打點朝中權臣替你抹平庶出身份的阻礙,又買通考官,才把你捧上那個位置!”
“謝清河,你不是什麼清官,也不是憑才華上位的侯爺。”
我低頭看著他。
“從頭到尾,你只是我沈家花錢買來的一條狗。”
“不!”
謝清河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他最後一點自尊也被踩碎了。
他雙膝一軟,重重跪下,抓著自己的頭髮用力撕扯。
“我是侯爺......我是憑本事的......我不是狗......我不是......”
他瘋了。
。土泥著張,上地在趴他,裡笑鬨的姓百觀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