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沈驚鴻端起酒杯,鄭重向我敬了一杯。
“從前是哥哥沒用,護不住你。往後,不會了。”
二姐紅著眼眶,把一隻新打的金簪別在我的髮間。
“以前總嫌你說話慢......”
“其實你每個字,都比我們所有人看得清。”
我爹喝多了酒,拍著桌子對滿座賓客大喊。
“我沈崇文這輩子最得意的事,不是當了禮部尚書!”
“是、是有這麼個閨女!”
我低著頭,耳朵尖紅了,結結巴巴地說。
“爹、爹,菜、菜涼了。”
滿桌人都笑了。
一個月後,皇宮宴會上,太后親自召見我,問我要什麼賞賜。
我跪在御前,沒有求金銀,也沒有求封號。
我重重叩首,聲音依舊有些結巴,但一字一字極穩。
“臣女......求、求一個位子。”
“欽天監......女官。”
滿殿安靜了一瞬。
太后看向皇帝,皇帝點頭應允。
太后笑了。
“準。”
三個月後。
欽天監觀星臺上,夜風微涼。
我穿著青色女官朝服,手持羅盤,正在核對新一季的星曆。
身旁的小吏恭敬地遞上卷宗。
我接過,指尖在袖中習慣性地掐算了兩下。
然後抬起頭,對著滿天星斗,慢慢笑了。
我不再需要閉嘴。
天機不是用來害人的,也不是用來怕的。
。的人救來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