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斂摸摸他臉頰溫度，溫度沒怎麼消退，“當然，你不是說我太客氣了？現在不客氣了，怎麼還這麼燙？”
時漾低著頭不說話。
“你太客氣了。”遲斂故意逗他，“情侶之間做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時漾抿緊嘴巴，別過臉裝啞巴。
很快電影開始檢票，遲斂和時漾進去，找到最高處的情侶座坐下，電影正式播放，廳內徹底暗了下來。
遲斂捏了一顆爆米花，餵給時漾：“抱歉，原諒我，不要生我的氣。”
時漾吃掉爆米花，小聲說：“我沒有生氣。”
他只是看見遲斂，滿腦子被剛才的情景佔據，心想：原來還可以這樣？！
遲斂為什麼那麼會？
他以前也和別人這樣過嗎？
時漾感覺爆米花酸酸的，憋了好一會兒，電影放的什麼他不知道，轉過身捏住遲斂的手指。
磕磕巴巴地問：“你……你為什麼這麼會？”
遲斂心思沒在電影裡，幾乎在時漾觸碰他的一瞬間，遲斂便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親，半開放環境和過近距離，讓曖昧的氛圍越發濃郁。
“什麼？”
時漾攥緊他袖口，掌心浸了汗：“我說……你為什麼那麼會？你以前和別人……”
“沒有。”遲斂溫聲打斷他，“我從小在學院長大，後來出國潛伏的生活很枯燥，沒有遇到合適的人，也沒有和誰在一起過。”
時漾記得姨父曾經說過，男人心眼子很多，尤其戀愛中的男人更應該警惕，不要輕易相信。
可時漾還是相信了，他直覺遲斂不會騙他。
“至於為什麼那麼會……”遲斂難得有些難以啟齒。
恰好這會兒電影裡有人在唱歌，聲音很大。
遲斂只能貼近時漾耳畔：
“年輕時候不懂事，舍友聚堆說一起看好東西，我當時好奇心重，和他們一起看了，剛才和你做的事情，從那上面學了點。”
遲斂盯著漸漸紅透的耳朵，嗓音有些啞：“我們第一次接吻後，我查了些東西，也看了些。”
“時漾，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好，我會對你有齷齪的想法。”
時漾睫毛顫了顫，臉龐散落的碎髮，被輕輕地撥開。
“我只想和你做這些事。”遲斂同時漾在明明滅滅的螢幕前對視，距離再次拉近。
他們呼吸糾纏，唇齒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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