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不成，換另外一件。”
“再拿另外一款給我試試......”
折騰店員好一會兒，三個人身上各一條裙子，在鏡子前臭美，明顯是滿意了。
她們沒有人提起結賬的事，孫紅笑著提醒：“一共是15塊錢，您哪位這邊付賬？”
那對母女看著徐大姐，徐大姐不滿，昂著下巴說話，“我可是你們徐老闆的親大姐，過來拿幾件衣服還要付錢嗎？”
林慧停下手中的筆，抬眼看她。
徐大姐好似才看到她一般，笑著說：“阿慧你說我說的對嗎？”
林慧搖頭，看她的臉色逐漸變難看，緩緩開口，“第一，這家店是我的。第二，別說徐東昇的大姐，就連爹孃過來拿襪子都給了錢，你說你要不要給？”
潛臺詞就是：你說說你算老幾？
店裡除了他們，還有幾個客人，在一旁竊竊私語，徐大姐臉面盡失。
她咬著牙，露出笑容，“好，不就是15塊錢，便宜，就當姐支援你們的生意了。”
話是這麼說，眼神里全是心疼，掏錢的手也是顫悠悠的。一掏可就是將近半個月的工資。
可孫紅就站在一邊，臉上保持微笑，眼睛卻一直盯著她手上的錢袋。
徐大姐還以為林慧是開玩笑，沒想直到她把錢掏出來了都沒再開口把話收回去。她只好暗自咬著牙齦，充大頭結了賬。
結完賬後還不走，站在一邊跟林慧套近乎。
什麼時候開的店啊？這麼多好看的衣服都是去哪裡進的貨呀？掙不掙錢呀？
林慧當她是空氣，一個字沒回。
她耐心很差，下一秒目的就顯露出來了。
“我大姐家的女兒可是中專畢業的，長得漂亮，識字會算數，你給安排一個工作。”
她孃家沒大姐，這所謂的大姐應該是婆家那邊的大姑姐。
林慧突然笑了，像聽到什麼笑話似的。
“我的店長，高中畢業，當了十五年兵，是拿過功勳的班長。”
“我這兩個店員，兩個都念了高中，一個還在國營廠子做了三年的女工。”
小紅有點心虛，讀過一年也是讀嘛......
林慧眼神掃過徐大姐身旁那個頂多一米六身高的姑娘，嗤笑一聲，聲音輕忽，“還沒我漂亮。”
她全程沒有說過一句“不”，更沒有罵人，可話裡話外都在說“你算哪根蔥？”。
赤裸裸的評價讓那對母女怒不可遏，轉身就走，身上新衣服沒換下來，手上自己的衣服卻還記得沒落下。
徐大姐有點慌，追上去跟那對母女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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