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呲著個大牙還能看見一點亮光,老大已經開始換牙了,再多幾個豁口,一點亮光都沒了。
“徐國華,洗快點!你作業還沒寫完!是不是想捱打了?”
徐大嫂的聲音從屋裡傳來,他瞬間拉下臉色,一臉便秘的難受樣。
天一黑就幹不了活,一根蠟燭五分錢,誰家也捨不得隨便點,更不可能為了給孩子補作業來點。
“哦嚯嚯——作業寫不完,明天去學校你肯定要挨罰站了!”
徐國強還樂呵呵地嘲笑大哥,下一秒,徐二嫂的催命聲也響起來。
也就只剩下一個沒心沒肺的徐國超玩水玩得高興,把水潑得滿地都是。
徐東昇不跟他們玩,三兩下洗完進屋。
開著窗,月光透進屋裡,也能看得見。林慧看他把大褲衩脫下來隨手一丟,嘖了一聲。
等他湊上來親她,她用手擋住嘴巴,“等一下,我們來說點正經事。”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不行嗎?天黑了,咱們也做點夫妻間的正經事。”
林慧轉念一想,也行,也給個甜棗吊著吧。徐東昇這人,就吃軟不吃硬。
嗯哼,平白多了三十年的人生經驗,還拿捏不住你?
她伸出雙手環上他的脖子,笑盈盈地看著他。
徐東昇哪遭得住這眼神,一下子就被勾起火來了。
隔壁屋就是公婆的屋子,這土牆一點都不隔音,偶爾她還能聽見隔壁徐父的打呼聲。
徐東昇摸摸她的嘴唇,都留印了,把她壓到自己的肩膀上,聲音嘶啞,“你別咬自己,咬我。等過段時間我們搬到新房去就好了。”
林慧毫不留情,咬了下去,嘴裡一股血腥味。
徐東昇悶哼一聲,被咬疼了。
風平浪靜之後,林慧把他推開,啞著聲讓他去打水。
此刻男人好說話得很,出門打了盆水來伺候老婆。
林慧本來想問他點事,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林慧起晚了,也沒人來叫她。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她用手遮擋著眼睛,總算不是在夢裡了。
她拿開搭在胸口的大手,轉頭看著旁邊的人,瞇了瞇眼,湊上前小聲問:“你昨天打牌贏錢了嗎?”
徐東昇吧唧吧唧嘴,不知道夢到了什麼,眼睛還閉著,竟然也回了話,“贏了。”
“贏多少?”
“五毛錢。”
“給不給媳婦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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