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要一根冰棒。”
徐東昇低頭看著這個只到他腰高的小姑娘,抿抿唇,算了,叔叔就叔叔吧,他這幾天累極了,胡茬長出來都沒空理,看起來是挺老的。
他掀開冰箱的一個角,手伸進去,抽出一根遞給她,“給你。”
“謝謝叔叔。”這小姑娘奶聲奶氣,給了錢,拿著冰棒一蹦一跳地跑回家,兩條馬尾一甩一甩,可愛極了。
也不知道安安頭上那幾根毛以後會不會變多......
他搖搖頭,還是多買點黑芝麻回去,聽說可以養頭髮。
“老闆,給我來兩支奶油大雪糕!”一個年輕人遞過來兩張1毛錢,他身旁還站著一個臉紅撲撲的姑娘。
“好嘞。”
一支奶油雪糕抵得過三根冰棒,但戀愛中的男女都捨得花錢。
把最後的大雪糕賣完,徐東昇擦擦額頭的汗,臉頰發癢,應該是曬傷了。
“狗子,你那裡還剩下多少?”
狗子開啟蓋子,一眼看過去都不用數,“就剩下五個冰棒了。”
“行了,今天我們先到這,剩下的帶回去自己吃。”
他把跟小攤販買的5個西瓜給一一放好,然後就打道回府。
這是留給明天孩子週歲席上吃的。
孩子的週歲是要請客的,往後的生日就不會再辦席,直到下一次辦就是大壽了,所以徐東昇跟林慧都不打算敷衍,畢竟人生也就只有這一次。
最重要的是現在手上有錢了,不用愁。
整個八九月份他就掙了兩千塊錢出頭,一臺彩電的錢出來了。
當然,代價是整個人也變得黑不溜秋的,站那兒不動就跟瘦竹竿似的。
忙活了這麼久,他打算就趁孩子過生日,好好休息幾天。
他還沒進家門呢,就聽見林慧的罵聲,不由笑了,推門進去,“我兒子是不是又闖禍了?”
林慧雙手叉腰,“你兒子乖得很,不乖的是你女兒。都說了不要爬到山娃背上去,容易摔,她不聽,找到機會就坐上去,山娃一走,她又坐不穩,可不是摔下來了!”
康康跟平平扶著凳子玩,就安安一屁股坐在地上,扁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娘哭。山娃也坐在一邊看著小主人,好像有點愧疚。
“哎喲,摔了?有沒有受傷啊?”他趕忙將車子停好,快走進屋。
狗子在後面卸冰箱,得搬到陰涼處放好。
林慧哼一聲,“你要是晚回來一會兒,傷口就癒合了!”
徐東昇過去,安安懂得看臉色,不敢跟她娘求饒,朝他伸出雙手,撒嬌,“抱——”
“好好好,爹來抱你。哎喲,別哭別哭,哪裡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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