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昇在縣城的兩家鋪子掙了多少錢不知道,但絕對不是窮小子。平時老王家總看不上這個農村來的兒媳婦,現如今估計是讓她回孃家去打秋風。
打的就是人家手頭錢多不會追究,結果卻被小舅子給找上門了。
事情的真相被大家都猜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猜測那麼大一筆錢都被用到哪裡去了?甚至有些遠房親戚聽聞訊息,竟然還上老王家借錢來了......
輕輕鬆鬆達成目的,徐東昇再次去飯店買了花糕跟千層塔,搖頭晃腦地回了家。
“糕糕!”
徐東昇把千層塔給三個小的,打發他們去隔壁玩,“糕糕是媽媽的,你們拿這個去吃。”
終於將花糕送到了老婆嘴裡,他高興。
林慧吃著糕點,看手上的欠條,問他是怎麼這麼快要到的?
最重要的是上面籤的名字是王有餘的。
如果是徐紅梅,他們想要錢且還得費一番功夫。
寫了王有餘的名字,那這筆錢就是他們老王家欠的。
徐東昇翹起二郎腿,洋洋得意,“好面子的人最好解決。”
最恨的是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像老王家這種還是好對付的,只要能豁得出去。
他看老婆心情好,試探性地問:“今晚我能回房睡嗎?”
林慧思考了好一會兒,然後在他期盼的目光下點了頭,“行吧。”
徐東昇雙手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一口!
下午,他問過林慧後,把自家幾乎用不上了的二輪腳踏車帶過老宅去,手上還抱著個從丈母孃家帶回來的大柚子。
“爹孃,這腳踏車你們拿去用吧。”
徐父搖頭,“我去送兔子的時候再過去拿就是。”
“放這兒給你們用,我們用不著,阿慧也同意的。”
聽到兒媳婦點頭了,徐父就不再拒絕。有腳踏車是方便。
徐母在一邊低頭掰玉米棒子,“這是後山山腳下最先種的,熟了幾壟。你等會兒拿點回去,煮給阿慧吃,她愛吃這個。”
“好。”
徐東昇在一旁傻站了一會兒,然後開口,“爹孃,我去找大姐夫拿欠條了。”
徐父手頭拿著抹布擦在腳踏車的手一頓,然後若無其事道,“嗯,應該的。”
“我問過了,大姐廠子沒什麼動靜,樓裡的鄰居也說沒發現老王家有什麼困難。可能,這筆錢是替其他人借的。”
徐母抬起頭,眼睛發愣。
徐東昇覺得有點不忍心,但還是得說:“你們愛女兒,可是女兒已經另外成家,有自己的小心思了。你們別傻愣愣的,一大把年紀了,還想過苦日子替女兒還債是怎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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