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昇搖頭,“可能心裡頭會有愧疚,但慢慢地習慣了也不痛不癢的,甚至膽子越來越大。”
“那不就是了,我不要他表面順從,我要他心服口服,懂得道理,不要生怨。”
他豎起了大拇指,又從背後抱上去,低頭親一口,又開始花言巧語,“老婆真厲害,比那學校裡的老師還會講大道理。我就不會講那些文縐縐的話,什麼孟母三遷啊聽不懂。”
林慧嗤笑一聲,上手摸他又長出來扎手的鬍子,“活到老學到老啊三哥。”
“沒關係,我們家我負責動武,你就負責教育。”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徐東昇又問她:“那你還管兒子嗎?”
“看他表現吧。”
徐國嶸三天沒睡過一個好覺,眼下都長了青黑,他又做了一桌豐盛的早飯表示悔過。
好在這回他爸媽肯坐下來了。
他欣喜地幫二人舀瘦肉粥,“是英姨做的火腿肉,我切了薄薄幾塊,剁碎了熬粥,很香,不會油膩,爸媽你們嚐嚐。”
“嗯,你也坐下吃吧。”
“好。”
徐國嶸跟林昔都鬆了口氣。
幾人開始聊起學校專業考試的話題,就此略過這幾天的不快。
家裡人之間哪有仇,一起坐下來吃頓飯,氣就下去了一半……
當天徐國嶸放學後,打算回金鼓巷子搬一些剩下的樂器,被何永二人給攔住了。
那天從酒吧回來後,幾人之間交流的少了,二人沒察覺到是徐國嶸故意為之的疏遠,還想著拉他一把。
“我們老闆說最近還想要介紹多一些大學生過去做兼職,要長得好看的,底薪可以開得很高。我們一下就想到你了,你要願意過去,老闆肯定收。”
徐國嶸連猶豫都沒有,開口就拒了,“不了,你們去吧,那天去了酒吧之後,我爸媽把我打了一頓,現在傷口還沒好呢。”
他把袖子給拉上,經過時間的發酵,其實傷口已經不疼了,就是看起來很猙獰。
二人嚇一跳,“你爸媽這麼狠?管得也太嚴了吧!不過就是年輕人去玩一玩兒,打成這樣?”
徐國嶸半真半假地回道,“是啊,他們現在只准我兩點一線,從學校到家,不準再出去玩,去不了酒吧了。”
何永皺眉,“你就是偷偷去,家裡也不知道吧?”
“那可不行,他們會查崗的。”
他表現得一副膽小模樣,被兩人取笑了會兒後還是堅定拒了。
只見他們表露出失望的神情,然後轉身又去找其他人了。
徐國嶸從身後路過,隱約聽到他們遊說的話語,同當初他聽到的差不多,對面同學也是經濟條件比較一般的,明顯意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