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他偏低的體溫,含著她時,像被什麼溫涼的東西裹住了。
方才被吻吮的感覺又湧了上來,那觸感彷彿還殘留在皮膚上。
素玉為自己突然走偏的想法羞愧了一瞬,同時不自覺地含了含肩。
她這一動,卻惹得姬玄月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移了幾分,落在她微微內收的肩線上。
“怎麼了?還疼嗎?”
素玉被他直白的一問嚇了一跳,連忙搖了搖頭,又怕搖得不夠用力顯得心虛,補了一句:“不、不疼。”
她可沒說謊。
方才結束後他還替她塗了藥膏,清清涼涼的,也不知道是什麼草藥調出來的,抹上去後很是舒服。
“那你為何含著肩?”
姬玄月將手中的茶杯輕輕擱在桌上,手指卻還落在杯沿上,輕點著。
他指節修長,指腹溫厚,素玉的目光不自覺被他的手吸引了過去。
她想起方才他替她塗藥膏時,也是用這樣一根指節,蘸著冰涼的膏體,沿著她泛紅的尖端緩緩打圈,摩挲,按壓,揉開。
一圈又一圈,直到那處全被涼意蓋過。
“素玉。”
姬玄月的聲音忽然喚了她的名字,將她從那片胡思亂想裡一把拽了回來。
她猛地抬眼,對上他正安靜望過來的目光。
“你在想什麼?”
他手指還擱在茶杯沿上,只是那樣安靜看著她。
日光從船舷外的水面上反射進來,在他眼底碎成細密的金色,晃晃悠悠的,像湖面上跳動的水光。
她被他這樣突然一問,方才那些旖旎的畫面頓時散了個一乾二淨。
素玉猛地搖了搖頭,臉色爆紅,掩耳盜鈴般低頭拿起桌上的茶杯匆匆抿了一口。
姬玄月若有所思地看了她片刻,隨即一本正經地開了口:
“若夫人喜歡方才那事,等會兒回府了,我可以繼續為夫人——”
“別說了!”
素玉猛地探身,越過面前那張窄窄的小桌板,掌心嚴嚴實實地捂住了他的嘴。
突然的起身讓小船晃了晃,她重心不穩地往前傾了一下,被他眼疾手快地托住了胳膊,才沒有整個人撲進他懷裡。
“我知道了。”
被捂著嘴,姬玄月的聲音有些發悶,氣息溫溫熱熱地撲在她掌心,宛若搔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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