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在意,她母親失去了救命錢。
我拉著行李箱離開,連頭都沒回。
第二天,我帶我媽去了醫院。
上一世,三個月後,她會因為腦動脈瘤破裂被緊急送醫。
這一次,我提前給她預約了全套檢查。
醫生指著腦部影像上的陰影。
“有一處未破裂的腦動脈瘤。”
“幸好發現得早,可以擇期手術,成功率很高。”
我緊繃的身體終於鬆下來。
我媽卻攥著檢查單,小聲問。
“手術要花不少錢吧?要不別治了......”
“治。”
我握住她的手。
“錢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一次,我一定讓您好好活著。”
就在這時,林傘傘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連續結束通話七次,她依舊不依不饒。
接通後,她急促地開口。
“工作室還差一百三十萬,只要錢到賬,就能撤掉易之的黑熱搜。”
“貸款公司願意放款,但需要一個收入穩定、徵信良好的人擔保。”
我看著母親的檢查報告。
“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要你的錢,只要你幫我個小忙,你籤個字就行,錢我自己還,絕對不會連累你。”
“我不籤。”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再開口時,她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
“浩強,我懷孕了。”
“只要你給我擔保,幫易之渡過難關,我就把孩子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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