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對著爆炸的中心,一個個從頭到腳,瞬間被厚厚的白色粉末覆蓋,像是剛從麵粉缸裡撈出來一樣。
“艹!是石灰!都別睜眼睛!”
小臂紋身男反應最快,他感覺到眼睛裡火辣辣的刺痛,立刻聲嘶力竭地大喊道。
“你這個損小子,這麼損的招兒是怎麼想出來的。”
郭大爺一邊拍打著身上的石灰,一邊對著那個扔袋子的體育老師笑罵道,語氣裡滿是劫後餘生的輕鬆。
“嘿嘿,那不是操場劃線的石灰嘛,我就順手拿來了。”
那個體育老師憨厚地笑了笑。
“走吧,郭叔,咱們先把他們收拾了,然後等警察來。”
他說完,也不等郭大爺回話,直接拎著一把用來劃線的特殊鐵鍬,一馬當先地衝了上去。
那群小青年也是真的夠狠。
即使眼睛被石灰糊住,疼得睜不開,聽到腳步聲,依舊揮舞著手裡的武器,胡亂地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猛砸。
不過,打到自己人的次數,遠比打到敵人的多。
這幫體育老師可沒有絲毫慣著他們的意思。
那真是棍棍到肉,劈里啪啦就是一頓暴揍。
“哎呀!孫老師,是我啊!自己人!你打錯人了!”
“哎呀!吳老師!我是丁海東啊!別打了!別打了!”
“啊!啊!趙老師!手下留情!啊!我是高二二班的孫再養啊!”
混亂的毆打中,夾雜著丁海東和孫再養等人淒厲的慘叫。
“哼,說什麼都沒用!你們都是一夥的,等著警察來了再說吧!”
一個體育老師正氣凜然地喝道。
這個年代的老師,身上還帶著一股子樸素的正義感,遠不是後世那些連家庭作業都推給家長的老師可比。
不過這就苦了孫再養、丁海東,還有那兩個送丁海東過來的同學。
他們被體育老師們劈頭蓋臉的一頓棍棒伺候。
雖然老師們沒有像打那些社會青年一樣下那麼狠的手,但棍子實實在在地打在身上,哪有不疼的。
“嗚嗚嗚……嚇死我了……柳楓,你沒事吧?你哪裡受傷了?”
譚穎哭著撲了過來,帶著哭腔的聲音都在顫抖,一雙淚眼在他身上焦急地四處檢視。
“沒事,皮外傷。”
柳楓強忍著手臂的劇痛,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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