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在巨大的利益驅使下，這東西永遠都不可能被真正禁止。
可惜，這背後牽扯的利益鏈條太過龐大，再加上各種地方保護主義作祟，使得一些軟性物質依然能夠如此明目張膽地存在。
就在柳楓感慨萬千的時候，一旁好奇心旺盛的李玲玲，已經被另一邊的熱鬧吸引了過去。
她正踮著腳，努力地往一個黑壓壓的人群裡瞅著。
柳楓搖了搖頭，將腦子裡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開。
他點燃一支香菸，煙霧繚繞中，邁步朝著李玲玲走了過去。
這個看熱鬧的包圍圈還真不小。
人群圍成一個巨大的圓形，中間空出了足足幾十個平方米的場地。
看這架勢，裡面應該不是簡單的口角，而是一場激烈的戰鬥。
看到柳楓之後，李玲玲甜甜地笑了笑，膽子也大了起來，拉著柳楓的胳膊就往人群裡擠。
她好奇的踮著腳，硬是拽著柳楓擠到了最前排。
圈子中央，劍拔弩張。
“艹尼瑪，你全家都是出來賣的！”
一個身高約莫175釐米，穿著背心，渾身肌肉虯結的精壯漢子，脖子上青筋暴起，指著對面一個矮個子男人怒吼。
“你這個粗魯的下等人，思密達。”
那個身高不足170釐米的南棒男人，梳著油頭，穿著不合身的西裝，用棒子語尖聲回罵。
他身邊的同伴也跟著起鬨。
“就是，這個傢伙一定是想抬高價錢！”
“這幫可恥的龍國人，簡直就是無恥之極。”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裡，鮮族人不少。
七嘴八舌的翻譯聲此起彼伏，讓這些刺耳的言語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柳楓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沒有立刻做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里透出一絲冷意。
雖然事情的全貌還不清楚，但他不喜歡那幾個南棒人臉上毫不掩飾的優越感。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像是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從人群外擠了進來。
他一路小跑，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樸部長，您這是怎麼了？”
他跑到那個油頭南棒男人面前，恭敬地躬了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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