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沒退路。
德米特里等服務員退下後,笑著說道:
“柳先生,我要先去給大帝彙報一下,請你稍等一會。”
柳楓站起身。
“理解。”
德米特里擺了擺手。
“不必這麼正式,坐,坐。”
柳楓還是送了兩步。
“德米特里先生辛苦。”
德米特里笑著點頭,轉身離開。
門關上。
會客廳裡安靜下來。
柳楓沒有馬上喝茶。
他先看了眼桌上的杯子,又看了看那壺茶,最後從兜裡掏出煙盒。
能不能抽?
按理說,這地方肯定不是隨便抽菸的地方。
可桌上有菸灰缸。
那就是能抽。
柳楓抽出一根菸,點燃,靠在椅背上慢慢抽了一口。
煙味一上來,腦子反而清醒了。
現在還思考對策?
別逗了。
能想的昨晚都想了。
現在再想,也想不出花來。
真要現在才臨時抱佛腳,那不是謹慎,那是太瞧不起大帝了。
對面那種級別的人,能問出來的話,絕對不會只在紙面上。
他可能一句閒話就把你的底牌往外逼,也可能笑著給你挖坑。
昨天沒有想到的,到時候就只能靠靈機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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