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你不是做生意嗎?那我就讓你這生意做成一攤死水!
聽到這個計劃,厲行文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點。
“對!就這麼幹!”厲行文咬緊後槽牙,“把他那個破公司查個底朝天,我就不信他一點毛病都沒有!”
党項宇摸了摸下巴。
這事對他來說不難,根本不用老爺子親自出面。
他只要跟老爺子的秘書打個招呼,下面那些部門的人為了巴結他,自然會把這事辦得漂漂亮亮。
“行。”党項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走到門口,轉過頭冷冷地笑了一下。
“我今晚就去找我爸的秘書辦這個事情。”
“明天一早我就讓他們發公文。”
“最晚明天下午,工作組就會直接進駐楓行娛樂大樓。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時候還能不能像今天這麼狂!”
早上8點,帝都國際機場,私人停機坪。
三月的帝都早晨還透著股子倒春寒的冷風。
柳楓站在一輛黑色的防彈紅旗轎車旁,抬頭看著天際線上那個越來越大的黑點。
昨晚喝了三四斤五糧液,那幫四九城大院裡的少爺們這會兒估計還在酒店裡吐苦水。
但他因為系統空間的作弊手段,現在不僅神清氣爽,連個酒嗝都不打。
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一架由空客A319改裝的頂級私人公務機,在跑道上平穩滑行,最終穩穩地停在了柳楓前方几十米開外的位置。
艙門開啟,舷梯緩緩放下。
柳楓趕緊掐滅了手裡的煙,大步迎了上去。
“爺爺!”柳楓看著舷梯上那個穿著藏青色中山裝、精神矍鑠的老頭,大聲喊了一嗓子。
柳新法剛走下舷梯,看到大孫子,那張佈滿皺紋的臉瞬間笑開了花。
“哎呦我的大孫子哎!”柳新法快步走下來,一把拉住柳楓的手,上下打量了一圈,“不錯不錯,這身子骨還這麼結實,沒在外面吃苦。”
柳楓心裡一暖。
這老頭,不管自己現在是多少萬億身價的財團老闆,在他眼裡,自己永遠是那個在新樂衚衕裡光著屁股亂跑的小屁孩。
“爺爺,我這體格你還不知道?一頓能吃三碗大米飯,誰能讓我吃苦啊。”
柳楓順手攙住柳新法的胳膊,往紅旗轎車那邊走。
柳新法卻沒有急著上車,而是停下腳步,回過頭,滿臉震撼地看著身後那架A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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