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身上沒有半點靈力。方才那一下雖然巧妙，仍在凡蛻武者能夠解釋的範圍內。
仙官抬起一根手指，正要懲戒，蕭明鸞己經掀開車簾。
“陸鏢頭護送本宮有功，昨日又協助拿下鎮靈司叛逆。執事若要當街殺他，可否容本宮先入宮，將刺殺之事稟明父皇？”
年輕仙官的目光落到囚車上。
裴照雖然昏迷，胸前巡檢令牌卻仍在。
仙使府與鎮靈司關係密切。此事尚未弄清，他也不願當眾牽涉進去。
“大衍皇室的人，越來越不懂規矩。”
他冷哼一聲，玉輦繼續前行。
那名仙僕收回長鞭時，狠狠瞪了陸淵一眼。
陸淵鬆開手，善意提醒：“下次買結實點的。”
啪。
長鞭從中斷開。
仙僕臉色發青，只能拿著半截鞭子快步跟上。
待玉輦遠去，百姓才敢起身。
很多人偷偷看向陸淵，像在看一個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禍的瘋子。
車隊來到照骨鏡前。
錦衣衛逐一透過。
嚴恆經過時，鏡面掠過一絲灰光。守鏡童子見他獨臂、氣血衰敗，只當多年舊傷，並未阻攔。
輪到蘇清婉。
白光從她頭頂緩緩掃下。
鏡面深處，一點霜色即將浮現。
蘇清婉指尖己經按住劍柄。
陸淵牽著灰馬，恰好從她身後經過。
他沒有首接破壞照骨鏡，而是將一縷太初真元悄然送入腳下石縫。
天地本源原本無處不在。
照骨鏡受其牽引，鏡光自然偏開半寸，落到城牆地脈上。那點霜色一閃即逝。
守鏡童子打了個哈欠。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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