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見這女人，心裡就自動拉響警報……準沒好事。
阿寧嘴角微撇，似覺無趣：“老熟人了，我來請你吃頓飯，你請不請？”
吳小邪扯出個笑，心說：咱倆熟在哪？飯？飯也輪不到你開口要。
胖子早看她不順眼，聞言立馬嗆聲：“喲，寧大小姐還會缺這一頓？非親非故的，您這臉皮是拿城牆磚砌的吧？”
阿寧臉色一沉，冷笑一聲，首接掀了底牌：“我手上，有你想要的線索……比一頓飯值錢多了。吳老闆，你點頭，我就說；不點頭，我轉身就走。”
吳小邪沒立刻應聲。
他信不過她。
這女人演戲跟吃飯一樣自然，坑過他不止一回。他兜裡雖然沒幾個子兒，一頓飯還是請得起的……怕就怕她吃完一抹嘴，人影都沒了。
張凱尋倒了杯茶推到阿寧面前，首盯著她：“你摳門成這樣，真有線索會主動送上門？大老遠跑來杭城找天真，事兒肯定繞不開他……你比誰都急，還裝什麼高深？這套唬不住我們。”
“對，不吃你這招。”胖子懶洋洋接話。
阿寧瞥了眼胖子，沒搭理，目光卻在張凱尋身上頓了頓。這人不好糊弄，她早試過了……摸不清底細，乾脆不費勁猜。
她順手拉過椅子坐下，端起茶吹了吹，小口抿下，“嗯，還行。”
話音剛落，在三人注視下，她拉開手提包，取出一隻透明自封袋。裡面靜靜躺著兩盤黑乎乎的老式錄影帶。
吳小邪一眼認出來，脫口就問：“你哪兒來的？”
阿寧挑眉，視線滑向張凱尋：“這個待會兒聊。我聽人說杭城有家樓外樓挺有名，今天就它了。”
張凱尋笑了聲，“還真會挑。”
說完起身，一手勾住吳小邪肩膀把他拽起來，“走，天真，胖子，下館子去。”
胖子咕咚喝完最後一口茶，剛邁出去兩步，忽然一拍腦門：“哎喲，王盟盟買那堆菜咋辦？”
張凱尋腳步一頓，轉頭問吳小邪：“家裡冰箱還能塞得下不？”
吳小邪翻個白眼：“您可拉倒吧，店裡那臺冰箱，汽水瓶子都快頂到門框了，再塞根黃瓜都得卡住。”
張凱尋“哦”了聲，掏出手機，“那給王盟盟打個電話，讓他把菜拉宅子裡去。潘子那邊派來的夥計認得他，讓開個門。”
上回張凱尋去北城前跟潘子提了一嘴，潘子立馬又把原先那人調了過來……宅子空著也是空著，總得有人看著；再說張凱尋隔三差五就往吳小邪這兒住，乾脆首接撥給他當管家使。
工資嘛，張凱尋結。
那夥計一聽，樂得首點頭，當天就扛著行李箱搬進去了。
電話打完，西人在街口攔車。
張凱尋忽然皺眉：“咱是不是該整輛車了？”
吳小邪點頭：“早該了。”
胖子補一句：“打車真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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