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孟家大兒子孟懷遠停下腳步,臉上肥肉抖動,哭喪著臉,“坐不住啊!陳家那小子回來了,竟然真的成為了仙師,並且一回來就攛掇那老陳頭殺了自己的廢了自己的親兒子,還廢了整個陳家三房所有人……咱們家這次攛掇陳老三,可是實打實的把柄!他陳家能放過咱們?”
“是啊,娘!”
二兒子孟懷德也急聲道,“那可是修仙者啊!!!”
是啊。
凡人和修士之間,隔著一道天塹。
修士隨便出手,便能輕易殺死那成千上百的凡人。
他們孟家雖說在這白水縣一畝三分地上有幾分威能,但跟成為修士的陳霜白比較,那便是天與地之間的差別。
廳中其他孟家核心人物也紛紛附和,憂心忡忡。
他們都明白——這陳家老三一齣事,他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就暴露了。
這陳霜白能夠如此不顧念親情,當眾斬殺了他三叔的妻子,又逼得陳老爺子廢了三房一脈,可見殺性之重,下手之果斷!
恐怕……他們孟家只有今晚這一個晚上的時間了。
在孟家人人驚慌不定的時候,孟老太太,孟家的定海神針依舊面容嚴肅,不見半分害怕。
她聽著兒孫們慌亂的話語,面色沉靜,只是手中龍頭柺杖握得更緊了些。
“慌什麼?!”
她再次厲喝一聲,目光掃過眾人,“天還沒塌下來!”
“我們孟家,還有籌碼!”
孟家老大孟懷遠一聽這話,眼珠子咕嚕一抓,立馬會意了自家母親的意思,不由得壓低了幾分聲音,道:“母親是說……那枯木仙師?”
枯木仙師,郡城的一位煉氣中期的修士,散修,在群城之外的枯木谷中修行,門下有幾位俗家弟子,雖然沒有靈根,修不了仙,但仗著符籙和丹藥,在郡城乃至於其下的數個縣都有關係。
孟家就是打上了這枯木散人的三弟子這一條線,每年進貢不少珍貴的藥材和大量的錢財,這才得到對方的照拂,才有了算計陳家的底氣。
老二孟懷德有些悲觀,道:“可是……我們與那位枯木仙師的面都沒有見過,對方肯幫我孟家對付一位玉泉宗的弟子嗎?”
孟老太太冷聲道:“只要出的起價格,就沒有不能對付的!”
人老成績,這位孟老太太出身還算有幾分底蘊,知道不少修士的規矩,也曉得那些散修的貪婪,只要出得起錢,就算是那玉泉宗的弟子,也能阻上一阻。
再者說了,她就沒有指望那枯木散人殺了陳霜白,而是退而求其次,讓其退敵。
她曉得那陳霜白此番下山,定然不會留太久功夫,同時自己也要做出服軟的打算,擺出一副為陳家馬首是瞻的表情,跪上一跪,也是能將這件事辦成的!
孟老太太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和果決,看向大兒子,道:“立刻派人去郡城,找到與枯木散人門下三弟子,,送上雙倍……哦不,是三倍厚禮!再把老身那柄玉如意也一併送過去!定要請對方立馬趕過來,為我家退一退這陳家小子!”
“請其代為轉達,此事之後,我孟家與枯木散人一脈,從此再無瓜葛,過往供奉,一筆勾銷!”
“這……能有用嗎……”
。憂擔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