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霜白並不著急,謝過了這位師叔之後,便駕著風,先是去了一趟傳經堂的書洞。
他答應了書靈,待歸山之後要第一時間來尋他。
書靈章印是一位特殊的築基,離不開書洞,但在陳霜白還是煉氣前期小弟子的時候,給予了頗多的幫助,陳霜白也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鎮守書洞的弟子己經換了一撥又一撥,陳霜白也不認識如今的守在門口的兩位同門。
只是在照例核實身份和玉牌之後,守洞弟子才允許放他進去。
書洞可以隨意進入,但裡面的神通法術等各類典籍都明碼標價,所需善功各不相同;而且書洞所在的靈峰嵌合在整座護山大陣之中,一旦有異動,(闖入者)便會在呼吸之間灰飛煙滅。
陳霜白一入洞,整座書洞的典籍突兀地翻動起來,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白小子,你回來了!”
書靈那小小的身形與三年前一模一樣,陳霜白看著她,作揖行禮,道了一聲:“是,章印大人,我回山了。”
書靈是很開心的。
它困守藏書洞內,不得外出,平日裡無聊得很,見陳霜白有趣,便主動結交,有了幾分樂子。
可陳霜白外出鎮守三年,它便又失去了唯一能夠聊天的朋友,要多無聊,有多無聊。
現在好了,他回來了。
陳霜白聞絃歌而知雅意,自儲物袋中取出來一疊的江湖話本,呈遞上去,“大人放心,我雖外出,可從未忘記大人的喜好。”
書靈開心地歡呼一聲,但立馬又想起來自己的身份,輕聲咳了兩聲,裝出一副深沉的樣子,“咳咳,你……做的很不錯!”
陳霜白瞧著它這副模樣就覺得好笑。
若是它有尾巴的話,此刻應該止不住地搖尾巴了吧。
陳霜白這趟來藏書洞。
第一是為了鞏固與書靈之間的友誼,第二是想問一問自己不在山門的這三年……宗門內可出了什麼變故。
書靈得到了新的話本,自然是知無不言。
陳霜白問道:“大人,我在宗門外的流仙坊聽到狩邪堂的師兄們,似乎己經摻和進了空劍門和蝕心塢之間的鬥爭了?”
小小的書靈幻化出來一條小小的長案和太師椅,懸坐在上面,一邊翻看著這些自趙國而來的全新話本,一邊給陳霜白說起宗門內的變化。
“恩,是有這麼回事。”
陳霜白又問:“宗門是打算……”
書靈放下手中的話本,小小的身影在太師椅上晃了晃,稚嫩的小臉上浮現出少許凝重說:“宗門應是有這個打算了。”
“但目前還算剋制,只是抽調了一部分狩邪堂和守玉堂的弟子,以同盟援助的名義去援助空劍門的同道,還不算徹底下場。”
陳霜白臉色微凝。
“你在流仙坊聽到的訊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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