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倒掉的白菜,他眼底閃爍著幾分可惜。
童窈眉心微蹙:“明天中午我又給你做就是,保證不會做成這樣了。”
為什麼不是今天晚上做呢,因為童窈可沒想把做飯的活以後都攬在自己身上,天天做,就會讓人形成習慣。
偶爾做一次,才是心意,是驚喜,是情趣。
天天做,就成了理所當然的義務和負擔了。
這點道理,童窈還是懂的。
她學做飯,是想在他辛苦的時候,能給他一點慰藉和分擔,而不是要把自己徹底綁在灶臺邊。
徐稷聽了她的話,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不想做也不用勉強,我回來做就行。”
童窈點頭,想到什麼她又問:“對了,翠玉嫂的男人復職了嗎?”
徐稷搖頭:“這件事情也是劉師長的意思,需要對他做出一些懲罰,不過這兩天他應該在走申請復職的材料。”
畢竟還關乎著年底的晉升,方昊肯定不想這麼停職下去。
“復職材料?”童窈不太懂這些。
徐稷言簡意賅:“檢查材料。”
童窈瞭然地點點頭,大概是類似檢討書或者情況說明一類的東西,需要深刻反省,獲得領導批准才能恢復職位。
“我剛剛說去找翠玉嫂問問情況,但她不在家裡。”童窈問徐稷:“這裡的夫妻如果真的過不下去了想離婚,能離的掉嗎?”
看著她認真的神色,徐稷皺了皺眉:“一般情況下,部隊都會盡力調解,不會輕易批准離婚,這會影響軍人形象和家庭穩定,但...”
他頓了頓,才繼續道:“如果確實無法繼續,比如存在嚴重過錯或者無法調和的矛盾,經過組織調查和調解無效,也是可以離的。”
“軍婚不好離,不是嚴重錯誤,最好不要有這種思想。”徐稷看著童窈的眼底帶著某些深意。
童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抬頭才看到徐稷的眼神,她翻了下眼,暗含警告:“不管好不好離,如果你不值得我留下來,或者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也會跟你離婚的。”
徐稷皺眉:“我不會,你...”
“你別輕易說離婚這兩個字。”
童窈自然也知道這兩個字不能隨便說,這會兒只是話趕話而已,而且目前徐稷的一切還挺讓她滿意的,她當然也沒這麼心思。
她點頭:“嗯,我知道。”
只是睡午覺時,童窈被親紅了眼,又被他抓著手的時候。
她覺得她要收回剛剛的話,徐稷也不是一切都讓她滿意的,如果這檔子事做的不這麼勤就更好了。
他不是每天都要午休的嗎?
怎麼今天中午睡著睡著就變成這樣了。
“輕點...徐稷....”她嗚咽的道,帶著濃濃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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