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知人知面不知心,說不定人家以前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現在顧總有了新妻子,她怕是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了。”
“噓,顧總來了,小聲點。”
顧清月一字不漏地將這些人說的話聽了進去,眼裡的冷意更深。
虎落平陽被犬欺,她顧清月還沒有落難這些人就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落井下石了?
顧正文進來就聽到有人在議論顧清月,沉著一張臉找到她,徑直來到她身邊。
他上下掃了一眼顧清月,發現她比起以往,似乎更冷傲了一點。
“月兒,跟我去書房。”
說完,他也不管顧清月會不會跟上,自顧自地往二??書房去了。
顧清月嘲諷地看著那道曾經讓她覺得無比偉岸的背影,如今滿心只剩下悲涼和嘲諷。
經過雲陌雪的時候,她故意停留了一下。
“雲陌雪,收起你白蓮花的外表心機婊的內心,不然我遲早會親手將你的美人皮給撕破。”
說完,她狠狠撞了一下雲陌雪的肩膀,動作優雅地跟上顧正文。
雲陌雪被她這麼一撞,踉蹌了一下。
明明狠得牙癢癢,卻又不得不保持微笑。
過了一會,她才轉身看向二??的方向,眼底潛藏著一股濃濃的嫉妒,以及恨意。
顧清月,讓你再得意一會,等會有你哭的時候。
她以為會沒有人注意到她,卻沒有想到,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角落那個男人的眼裡。
角落的光線很暗,讓人看不清他的模樣,只是那與生俱來一般的冷漠,無時無刻不在透露著生人勿近的危險氣息。
顧清月跟著顧正文來到書房,兩人也不說話,隔著一張書桌,就那麼對峙著。
穿著高跟鞋的顧清月顯然在身高上碾壓了顧正文,他要看她,就不得不微微抬起頭。
這樣一來,就像他在仰視她一般。
過了一會,他皺著眉頭坐下,卻沒有發話讓顧清月也坐下。
嘲諷地笑了笑,顧清月拉過身後的椅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沒大沒小,誰讓你坐下的?”
顧正文瞪著她,眼裡再沒有了往日的疼愛。
挑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好,顧清月嘲諷地看著他。
“再怎麼沒大沒小也比不過你在妻子頭三未過就舉行婚禮好,我很好奇,你們的離婚手續辦好了嗎?你會不會犯重婚罪?或者騙婚罪?”
但凡面前的男人露出過一絲一毫對她母親??去的悲傷,她也不會將話說得這麼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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