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口,襄水與長江的交匯之處,也是荊州東面的門戶。
自黃祖兵敗被殺的訊息傳到江夏後,夏口全城自上而下選擇歸降,沒有絲毫的猶豫與反抗。
南城外,長江邊。
身著白衫,衣袂飄飄的林玄目視著滾滾的江水,感慨道:“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這首三國演義小說的開篇詞是林玄前世最喜歡的,詞中表現豁達,看破世間一切的睿智都讓林玄受益匪淺。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千百載後,我是不是也在別人的笑談中?”
“踏踏.....”
一陣馬蹄聲響起,緊接著兩匹馬停在林玄背後不遠處。
兩道身影小步快走,來到林玄跟前。
“賈詡,李善長見過主公。”
林玄回過頭來,擺了擺手:“起來吧。”
“路途遙遠,辛苦了。”
李善長笑著搖頭:“比起主公,我們這點苦勞算不得什麼。”
“剛才聽到主公吟唱的詞,詞藻優美,意味深長,耐人尋味,沒想到主公還有這樣的文采,當真讓人既驚又佩。”
賈詡捋著鬍鬚,點頭笑道:“主公之能天上地下僅此一人,在主公身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一點不奇怪。”
林玄笑了笑:“論聰明才智,你們哪一個也不在我下,若將精力都放在詩詞上,怕是早就有流傳千古的佳作,你們可莫要捧殺我。”
“你們一路南下,路過襄陽,可有什麼感觸?但說無妨!”
李善長沉默了片刻:“我們在襄陽專門停留了一日,襄陽城內血海滔天,世家人人自危,不過百姓卻拍手稱快。”
“民間也有不少對主公憎惡的言論,好似有人在專門的導引,可越是如此,民間為主公仗義執言的人越多。”
“稱主公乃是上天遴選之人,特意來拯救黎民百姓於水火之中。”
“單從民間輿論上來說,主公剷除荊襄世家人人拍手稱快,極得民心。”
林玄目光看向賈詡:“文和,你可不能只說好聽的。”
“有話直說,不管什麼話,今個都無罪。”
賈詡笑道:“主公這是在為難我。”
“荊州不費一兵一卒的拿下,蒯家,蔡家,劉表麾下最後的力量,全部歸順主公,順帶著主公還將黃祖這支力量清除。”
“如今荊襄穩定,民心所在,用神人來稱呼主公都不為過,我哪裡能說出什麼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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