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已經將話說的很明白,也不存在模糊不定的區間。
要麼黑,要麼白。
“糜兄......我知道諸位的擔心,無非是害怕將來有什麼變數,成了無根的浮萍。”
“因此不知道..........”
宋家主這話雖然是替在場其他未答允之人回答,可何嘗不是他心中的疑惑?
糜竺淡淡一笑:“諸位心中有懷疑,也信不過我,這都很正常。”
“我一人的保證,恐怕也是單薄的。”
“剛才諸位都在好奇,我為何下定決心,現在正是要跟諸位攤牌的時候。”
“元龍兄,你也該出來了吧!”
伴隨著糜竺話音落地,在大廳外的陳登闊步進來。
所到之處均都抱拳寒暄。
宋家主,孫家主,李家主均都射出別樣的精光,誰也沒想到陳登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他這一齣現就代表著徐州全境的世家凝成了一股繩,全都就站在糜家的身後。
所有家主眸中閃爍,一副沉思的模樣。
“諸公,我是晚輩,按理說這裡面我的長輩不少,輪不到我發言。”
“只是事情緊要了,也就顧得了。”
“糜兄之所以下定決心,正是為了咱們所有人的利益著想!”
“就在剛剛,我們收到了一個訊息,主公已經派遣孫乾,簡雍兩人一同返回徐州,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整合所有世家資源,穩定徐州局面。”
“可你們知道他們帶回來的要求嗎?”
陳登故意賣了一個關子,停頓了下。
李家主很識趣的上前問道:“什麼要求?”
“請元龍兄明言!”
陳登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誰影響主公的判斷,對我們這些世家如此苛刻。”
“主公需要我們交出來家中九成的財富。”
“注意這九成的財富指的是家中的田產,地契,財富,僕人,生意。”
此話一齣,在場之人均都倒吸口涼氣。
誰也沒想到這條件竟然如此的苛刻。
之前只是有所耳聞,比如荊州,益州........可這些事情沒落到自己的頭上,誰會覺得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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