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孫乾是玩笑,用此來誇讚糜竺的氣魄,那此刻簡雍的解釋,相當於一巴掌甩在了糜竺的臉上。
孫乾知道不能讓兩人接茬,趕忙打著哈哈:“真要是說牆頭草,我們兩個才是。”
“之前說好了跟著劉將軍同生共死,可現在咱們呢?”
“還不是貪生怕死?”
簡雍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是啊!”
“說起來咱們也是牆頭草。”
孫乾拍了拍簡雍的肩膀:“牆頭草多了!”
“這些歸降的將士是不是牆頭草,那些歸降的百姓呢?”
“咱們正處在改天換日的環境下,一步走錯並不可怕,只要後面改過來,也就是了!”
“為人做事只要仰無愧於天,俯無愧於地,這也就足夠了。”
“我現在可是什麼也不想,就想著如何為過國效力,為民族效力。”
“從某種方面上來說,對於主公我是佩服的。”
“不管是平分田地,還是科舉制度。”
“這些可都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
“畢竟這得罪的人太多了,那可是維持了上千年的世家豪門,他們的影響力一代代的傳下來。”
“兩個政策都是針對他們,並且要挖斷他們的根。”
“不管是誰面對這種情況,都會拼死反抗。”
“主公就是在這種重重的阻礙之下,一步步的負重走到現在,以最小的代價橫掃天下,讓各路的軍閥拜倒在自己的腳下。”
“真要是算起來,主公是真的英雄。”
“之所以我願意為主公效力,乾點事情,就是因為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哪怕有一天到了九泉之下,我也無愧於任何人!”
“跟隨劉將軍的時候,我願意以死相報!”
“如今跟隨主公開創一個盛世,我同樣願意以死相報!”
“我這樣的人,能算得上牆頭草嗎?”
此刻的孫乾渾身上下散發著別樣的光芒,別說糜竺,就是一直與其同行的簡雍仍然覺得孫乾比他更加高明。
他還沉浸在失敗中無法自拔,甚至想的還都是意氣之爭。
可是孫乾的格局已經開啟,他看待的早就不是意氣之爭,而是為民族效力,為朝廷效力的無愧於心!
再回想起兩人昨夜在船上說的話,以及剛才自己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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