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力量怎麼能不將其徹底的消滅？”
“如果是我，我會比主公做的更過分，將他們從百姓手中搶過來的財富，土地全都交出去。”
林玄目視著天空的繁星：“那你覺得世家會被消滅嗎？”
司馬懿沉默了好一會兒，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果說不會被消滅，那科舉制度的推行有什麼意義？
如果說會消滅，他自己都不相信，林玄會相信？
說假話恐怕更讓人反感。
猶豫了半晌，司馬懿道：“權利不會消失，而會轉移。”
“沒有了世家，還會有別的力量，比如說當官人會形成一部分，會有人結合在一起。”
“這股力量比不得世家這種血脈相連的關係，可是必定會成為未來某一天形成的力量。”
“比如說自己當官，當大官，難道他不想讓自己的兒子也當官？”
“雖然科舉制度很公平，可是隻要過去了第一步，那對於官員的子弟，難道不是一種加持？”
“沒有根基的人一輩子可能都在底層打轉，可是有根基的人很快會平步青雲。”
“哪一個上官不想更上一層樓，當發現朝廷重臣的兒子在自己手下的時候，結果會怎樣？”
“恐怕他會不由自主的對其進行提拔！”
“一層一層都是如此，都需要人情，都需要走個面，結果會怎樣？”
“另一波的權利階層就會出現。”
“而這是無法避免的。”
“如果禁止當官人的子孫不得參加科舉，這本身就是一種不公平。”
“所以說........”
這番話一齣，林玄眼中讚許之色更濃，因為司馬懿的這番話正是以後會出現的官僚體系。
雖然說這種體系相比於之前的世家大族有根本上的區別，可是還是權利的過度集中。
只是林玄心裡明白，這種事情不可能根除，哪怕到了新世紀仍然如此。
人與人本來就有區別。
即便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是林玄仍然開口詢問：“你有什麼辦法針對這種趨勢？”
“有什麼說什麼，說錯了沒問題！”
“只要願意說，就很好。”
“比如說剛才這番真心話，讓我感觸頗多，至少讓我覺得你跟別人說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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