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何悅指著一旁的地上，“我走過去的時候，它都沒動，把它放在帽子裡也沒掙扎，估計是受傷了飛不動。”
江翌低頭去看，還用手指輕輕碰小鳥的頭，它的眼後下方有一處紅色羽簇，蠻有特點。
被他碰了頭，小鳥也沒飛。
“嘿。”江翌覺得奇了怪，不過他沒理會，小時候鳥窩掏多了，小鳥有啥稀奇的，他伸出另外一隻手，遞到何悅面前，“猜猜我給你摘了什麼？”
“野果嗎？”何悅問。
江翌：“……”
何悅覆上他的手，輕輕解開，笑著說：“山上除了野果還有什麼？多半是野果，什麼野果呀？”
他鬆開手，果子是紫黑色的，小小一個。
何悅：“野生藍莓？”
“長得像而已，這叫桃金娘，它開花的時候，花朵像桃花，所以有了這個名字。”江翌將野果放在她手上，“剛剛上去的時候看到了，樹長得不高，沒結多少果子。”
他說著，拿出一顆喂她：“嚐嚐好不好吃。”
何悅咬下去，非常軟，果香瞬間在口中蔓延，她沒吃過這種水果，有點蘋果和番石榴混合的口感。
“好吃嗎？”他問。
“嗯。”何悅點頭，她又拿了一顆，餵給小鳥，“不知道它吃不吃。”
話音剛落，帽子裡的小鳥就輕啄起了她放下去的那顆桃金娘。
何悅看著稀奇：“它吃了！”
“這種鳥就是吃野果的，當然吃了。”江翌笑，不過覺得很有趣，將手中剩餘果子交給何悅，“你喜歡吃的話，我改天就來把這棵樹挖回去。”
“挖回去種嗎？”
江翌：“對啊，新房那邊要種幾棵樹遮陽，省得去買了，就種果樹，到季節還有水果吃。”
何悅點了點頭，繼續又吃了幾顆桃金娘。
她帶著小鳥先下山，如果小鳥一會要飛走，那就算了，如果沒飛走，她就帶回去養一養。
江翌收好膠水後，一一搬上車，開著三輪車往收膠廠去。
何悅坐在上面，懷裡抱著那隻受傷的小鳥。
山路顛簸，帽子搖搖晃晃，小鳥跟著搖搖晃晃，時不時發出虛弱的叫聲，但一點沒掙扎。
何悅喂她吃桃金娘，它一點都沒猶豫。
一口一個。
何悅拿著手機，還專門查了這種鳥，這種羽毛豔麗的鳥叫紅耳鵯，和江翌說的一樣，它平日就是喜歡吃野果。
她檢查了一番，小鳥的翅膀受傷了，所以才飛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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